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:“奇怪,叔叔车上怎么有个小骚逼?”
他的手抚上花唇边缘,语气疑惑:“是哪个小骚货用逼对着叔叔?”
林白被他摸得软下来,声音也小了:“是我呀叔叔。”
左仲平才不买账:“可能是哪个小妓女吧,卖不出去就跑到人家车上求操。”他靠近那口嫩逼,呼吸洒在上边,下流地吸气。
温热的吐息激得林白流出点水,她往前爬,又被左仲平拽回来一点,臊得快晕过去了。
叔叔在闻她的逼。
这个认知让林白努力把腿合起来:“叔,别……别闻呀。”
左仲平就是要羞一羞她,故意凑近了深深嗅闻,急促地喘息,评价道:“骚死了,敢卖还不让闻?”
少女的味道钻入鼻尖,比最厉害的催情剂还要激烈,他的胸膛剧烈起伏,如同闻见交配信号的禽兽。
他看着林白偷偷绞腿,心下暗笑。情欲本来就是下流的,他知道她屈辱,更知道她会因为屈辱而舒服。他得心应手。
小逼的热气洒在他脸上,左仲平伸出舌头,贴了上去。热度刺激得林白“啊”的一声叫出来,无可避免地又流出一点水来。
她整个上半身溺水一般仰起来,不自觉地下腰,往左仲平脸上贴:“叔叔,叔叔……”
再舔舔嘛。
左仲平在后边给她舔穴,吸得啧啧有声,娇嫩的花唇被他裹进口中,细细品尝。用牙,用唇,用舌,用尽一切方法照顾到每一处,再退开时,蚌肉变得更红。
“说,为什么不好好上学,跑车上喂男人吃逼?”他铁了心要玩这个角色扮演。没办法,林白乖得太骚气。
幸好是他和林白在一起,不然她长大了肯定会去卖逼给不同的男人,被操得只认鸡巴不认人。
林白这回被舔得神志不清了,一门心思要坐左仲平的脸,骚叫:“我……我是不好好上学的坏孩子,我是小妓女呀。”
她是什么都好,她只要左仲平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