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年
什么叫和司年一样好看?
人群冷笑回头, 想要看看是谁能这么大言不惭,然后看见了江亦一。
“……”这个反驳不了,这个是真好看。
江亦一有些尴尬地低下头,转身就往外走。
余满也意识到自己讲错话了, 跟上去小声说:“对不起, 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。”他额角又开始冒汗:“我是真觉得你们两个长得都很好看。”
特别是眼睛。
都是一样上挑的眼型, 区别在于司年的眼睛偏细长一些, 但都一样好看。
余满是这么觉得的。
“没事。”江亦一抿了抿唇。
确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 就是有点尴尬罢了。
江亦一没想到他会这么快的再次看见司年这个名字。
他原本只是想来找本入门教材。他有大量的实践操刀经验, 但理论知识并不牢固,就想着下午课结束了来图书馆看看有没有适合自己学习的基础书籍。
江亦一找了许久,在书架最下层的旧版医学教材里,找到一本已经褪色的教材。他把书抽出来, 翻开扉页,看见主编一栏上的名字时手指停住了。
司年。
这是一本通用类的外科手术启蒙书籍,不算特别高深, 但通俗易懂。从无菌操作、术前准备, 到清创、止血、放置引流和缝合, 每一章都拆得很细。
细致到令江亦一这个读者都感觉到有些被当成笨蛋对待了。
直到翻到后记,江亦一才在作者的末尾落款前, 看见了一行很短的献词。
——谨以此书, 献给我未来的孩子。
怪不得写得这么仔细,原来这是一本幼儿教材。
江亦一有些唏嘘。
三十一岁就意外去世了,也不知道他的孩子怎么样了。
江亦一合上书, 打算借回去好好研读。
出了图书馆, 他才有空看手机。屏幕上是屈政彧五分钟前发的信息:[老地方见。黄豆亲亲jpg]
“……”
江亦一:[滚!]
谁跟你老地方见!
江亦一盯着那噘嘴的表情包拉拉个脸,头也不回地路过小树林……从侧面走了进去。
小猫只是饿了!
至于饿了不去食堂, 去小树林做什么。
这你别管。
屈政彧垂眼看着软件地图上那个代表着江亦一的小点的行进轨迹,舌尖抵了下犬齿,半晌,很轻地笑了一声。
口是心非的小骗子。
屈政彧收了手机,提着手上的打包盒奔赴约会地点。
马上就到秋分,傍晚已经退了暑气,风也带上一些爽意。
屈政彧半眯着眼睛,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懒散地顺着小道走进小树林。远远的,他瞧见了少年的身影。
江亦一坐在石桌旁,正低着头看书。夕阳的余晖透过树叶斑驳,落在他因专注而轻轻抿起的唇上。
小小的唇珠翘翘的,泛着红,仿佛在等人去咬一咬,用力吮一吮,再用舌尖慢慢舔开。
屈政彧光是想想,都有一些受不了。
“光线不好,不要再看了。”
江亦一听见声愣了下,抬头蹙眉问: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哑的跟只鸭子似的。
屈政彧脸上半点异样都没有,“空调吹的,有点感冒。”
江亦一震惊地看了他一眼,原来大卡车也会感冒啊。
“你这是什么眼神。”屈政彧狞笑着过去,抬手捏了把他的后颈。
江亦一拍开他,“没什么眼神。”
天暮风静,屈政彧坐下去,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小夜灯放在桌上,指腹在开关上轻轻一按,暖黄的光就在桌上铺开了小小一圈。
“看什么书呢,这么认真?先吃饭,吃完再看。”
江亦一意犹未尽地合上书页,“关于外科启蒙的,主编特别厉害,三十一岁的大外科主任,长得也特别好看。”
“哟。”屈政彧立马怪叫:“多年轻呐,男的女的啊,哪家医院啊?”
“……”江亦一把书放进书包里,不搭理他。
“你别不说啊。”屈政彧胳膊往桌上一撑,半个身子都倾过去,语气阴阳怪气:“是有多好看呐,能让我们江亦一同学这么夸啊?”
江亦一把书包拉链拉上,抬眼看他,“男的,人家已经去世很多年了。”
屈政彧盯着他,理直气壮道:“化成灰了你也不能当着你男人的面夸其他男人。”
江亦一:“……”
谁是你男人!不对,你是谁男人!不是……
给江亦一气得脑子都打结了。
屈政彧又正经了,“英年早逝啊,什么原因?”
江亦一适应不了他变脸的速度,有点懵地回:“……不知道,好像是车祸吧。”
“那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