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一个方向。
只是眨眼之间,所有孩子都消失不见,几分钟之后,齐源又回到了自己身边。
“你干啥了?”
苏语沉好奇地问道:
“你把他们都关起来了?”
“……我像是那么暴力的人吗?”
……不像吗?
苏语沉暗暗腹诽。
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自己并不知道齐源在国外是做什么。
自己只知道他年纪轻轻地就出了国,似乎是在做生意,但却又从来没有听他提起过生意的细节。
从自己还在上学的时候开始,他就一直把钱汇回来。
自己手里确实攒了不少钱----甚至可以说,那已经是普通人一辈子都可望而不可即的一笔钱了。
但齐源似乎永远都不满足。
为了这件事情,自己不知道跟他吵了多少架。
自己也不明白,难道他就不能收收心、回来以后好好做点生意、又或者找份工作吗?
当然,后来自己知道了。
他不是不愿意回来,而是回不来。
他在海外做的那些事情……说得好听点叫私人武装,说得难听点,就是雇佣兵。
而一个当雇佣兵的人,是不可能完全干净的。
只要不干净,他就不敢回来----一方面是怕连累自己,一方面,也是在不断地寻找退路。
这样的日子仿佛永无止境,直到某一天,自己所在的这家公司的老板突然找到了自己的上司,然后自己的上司又找到了自己。
白总……
她当时的语气很随意,就好像是提起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你最近的工作状态不太饱满啊,是因为你男朋友的事情吗?”
“我听说,你男朋友是在国外对吧?”
自己当时没敢跟她说具体的情况,只是推说男朋友在海外做生意。
白总也没多问,那就像是上级对下属一次普通的关心,绝对不会有后续的那种。
但一周之后,自己在公司门口见到了齐源。
他穿着保安制服,样子很滑稽。
见到自己后,他说的第一句话是:
“我其实不是保安,只是安保部门现在还在筹备,就先当着保安。”
“我工资可高了,一个月两万多呢……”
想到这里,苏语沉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齐源侧头看见了她的笑容,一时间,眼中也是温柔无限。
两人手拉着手走出门外,跟亲友简单见了个面,接下来,就是必不可少的拍照环节。
苏语沉早就找好了摄影师,那个带着鸭舌帽的男人大呼小叫、表情夸张地赞美着两人的郎才女貌,引导着两人走向草坪侧面、吊在一棵大树下的秋千。
齐源扶着苏语沉坐上秋千,按照指示摆了几个动作,随后又跟苏语沉并肩坐在了一起。
风缓缓吹过,两人同时安静下来,现场只剩下摄影师按动快门的声音。
“好了两位,这个场景太好了。”
“我要给你们拍个视频,稍等一下,打光!打光!”
摄影师略显急躁跑到远处呼唤助手,而齐源则是在短暂的沉默后,突然开口对苏语沉说道:
“其实我确实看到了一些……不太好的东西。”
苏语沉抬起头,眨了眨眼。
“有多不好?”
“嗯……”
齐源掂量着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表述----毕竟,那个场景实在是太残酷、太负面了。
但似乎,说出来也没什么关系?
那只是“另一种可能性”罢了。
而现在,苏语沉已经逃脱了那种可能性。
就像本来想卖却没卖、最后跌停了的股票,再聊起来,应该是庆幸加开心的吧?
想到这里,他开口回答道:
“我看到在那个世界,有一个类似于‘邪教’的组织,叫行星轮回。”
“他们利用高维空间来宣扬所谓的末日,然后你似乎是被影响了。”
“你在不小心进入了高维空间,思维也被干扰了。”
“你被困在东南亚的一个别墅里……其实是你自己把自己困住的。”
“后来那个邪教的头目找到了你,我来不及救你……”
“我看到了……”
“那时候的我难看吗?”
苏语沉突然打断了齐源。
她不想再听下去了----并不是恐惧、或者厌恶。
实际上,她只是觉得无聊。
这算什么很难开口的事情吗?
本来在无限的可能性中,就是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啊。
搞不好在某一种可能性中,自己还没出生就因为难产死了呢?
这么说好像有点对不起妈妈……但确实是这样的。
“……你什么时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