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是真心实意要帮他们逃回虫族世界。
“为什么你要帮我们?”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。
神秘男人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指尖抚摸过花瓣,莫名旖旎:“我死了,他不会伤心,你们死了……他会的。”头盔下面似乎传来一声极轻极淡的叹息,“好了,我只是一个复制品,不能被本体发现了,你们快走吧。”
“喂——”
话音未落,那个神秘男人纵身一跃,黑色的身影从天台边缘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把话说清楚再走,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刻耳柏洛斯冲到天台边缘往下看。
只有月光照耀下的城市街道和远处来来往往的飞行器。
那个男人消失在了夜色里,再也没有任何踪迹可循。
拉冬看向刻耳柏洛斯:“哥,好奇怪,你会把花带给妈妈吗?”
“带,怎么不带?好歹帮了我们一次,总觉得这家伙很熟悉,这件事有必要报告给忒修斯。”刻耳柏洛斯没那么小气,只是一朵花而已,还能让忒修斯心动不成?
随后,刻耳柏洛斯和拉冬驾驶着飞船离开这里,正如按照一定轨迹运动的行星逐渐偏离本来的轨道。
因为命运是最完美的游戏,哪怕再细微的改变,都会指引向不同的结局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