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她加工不出来,真是误会她了。”
真是人不可貌相,谁知道这么年轻的姑娘能加工出曲轴呢。
他赶紧交钱,去开车,拖拉机突突地冒着浓烟,动力充沛,把车开到门口,大叔又跑到车间来找夏桔,千恩万谢,好话一箩筐。
大叔语无伦次,感谢的话来回说:“姑娘,你的加工水平可真高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”
“不用谢,开车回去双抢吧。”夏桔淡然答道。
她现在对自己有足够的信心,这个曲轴就是她在农机厂工作生涯的完美答卷。
拖拉机很快驶向大路,路边麦浪翻滚,麦香浓郁,大叔乐得见牙不见眼。
——
夏桔从七中拿到了毕业证,已经再也不用往学校跑。
几家欢乐几家愁,李有成没有考上中专,也没考上高中,工作还不知道上哪儿找去,整个离家被愁云惨雾笼罩。
沈栓宝自然也没考上中专跟高中,可他欢天喜地,终于顺利毕业,可以进城工作喽。
拿着毕业证,沈陈氏立刻带着沈栓宝往城里跑了一趟,找夏桔落实沈栓宝的工作。
为表诚意,他们带来一只公鸡,还把家里攒了很久的鸡蛋给拿来了。
他们的想法是,夏桔是看在沈棉的份儿上,才愿意帮他们,她人有本事,还心善。可夏桔又不欠他们家的,帮这么大的忙,他们肯定要有所表示。
鸡跟鸡蛋就是他们家最好的东西。
夏桔跟农具厂确定了沈栓宝的招工名额,写信通知他们,一家三口后半夜就往城里跑,陪沈栓宝去农具厂报道。
一家三口到大杂院的时候,夏桔他们刚起床。
看到明显穿上了只有在逢年过年才穿的最好的衣裳,郑重其事的养父母跟养弟,沈棉问:“你们吃过饭了吗,要不我煮点估计挂面?”
老两口人逢喜事精神爽,半夜起床,连着赶了几个小时的路,依旧精神抖擞,沈陈氏忙说:“我们路上吃了干粮,不饿,还是给栓宝报道去吧。”
他爸妈还有点忐忑,怕工作落实不了,可沈栓宝对夏桔有绝对的信心,一点担心都没有。
沈栓宝乐呵呵地问:“大姐,你跟我们去不?”
沈棉端着盆准备去接水,说:“我要去上班,夏桔跟你们去就行。”
夏桔先跑去农机厂食堂吃了早饭,回来拿了挎包说:“户口本、毕业证跟介绍信带了吧,我跟你们去。”
沈陈氏拍了拍沈栓宝的书包,说:“带了,早上出发的时候检查了好几遍呢。”
上下班时段的公共汽车特别挤,四个人还是挤上了公共汽车,还倒了一次车,坐了十几站地,终于赶到农具厂。
进门后,直奔人事科报道。
老两口可没想到办理手续那么顺利,人事科的职工对他们特别客气,应该说是对夏桔客气,可能是有领导打过招呼,才毕恭毕敬的。
沈栓宝觉得一定是夏桔技术水平特别高,别人才会特别尊重她 ,他也要努力学技术。
边办手续,人事科的人边说会给沈栓宝调户口,他是学徒,工资十七块,干三年转正。
沈陈氏跟这个年代的很多农村人一样,不太会矜持收敛,乐得嘴巴要扯到耳朵根。
一个星期后来厂上班。
等从农具厂出来,回看气派的、规模庞大的工厂,沈陈氏觉得这事儿就像做梦一样,不,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。
好话反正不要钱,整箩筐的说,听得夏桔直起鸡皮疙瘩。
她给沈栓宝安排工作,可不是为了沈栓宝,当然是为了沈棉。
不是助人为乐。
这是种交换。
她一点都没客气,说:“沈栓宝的工作大事解决,我大姐的婚事,得由我大哥来管,你们老两口就别管了,不要想着拿闺女的亲事换什么好处。”
沈陈氏老脸一红,夏桔还不是说当初魏学农哪事儿,她连忙说:“行,你们兄妹都有能力,沈棉的婚事就你们来管,我们老两口还省心了呢。”
“换啥好处啊,我的闺女我肯定希望能嫁得好点。”
她又絮絮叨叨解释了一大通,说他们把沈棉拉扯这么大,并不想坑她。
在夏桔看来,他们辩解与否无所谓,以后别管沈棉的婚事就行。
沈栓宝也乐得合不拢嘴,问道:“学徒一定能转正不?”
夏桔说:“人家不是说了嘛,干三年转正,要是表现好,能提前转正,要是犯大错的话,也可能转不了正,不过这种情况极少。”
沈栓宝忙说:“我会好好工作,肯定不会犯大错。”
夏桔又说:“我只能让你进厂,你工作表现咋样,我就管不了了,转正,学技术都得靠你自己。你要是表现不好,别把我说出来。”
现在夏桔是沈栓宝最崇拜的人,他连连点头,说:“我知道,我会努力学技术,争取像你一样,有特别高的水平。”
一路走着,老两口叮嘱沈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