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一溜囚车”
&esp;&esp;庄珝面不改色,温声哄劝他道:“十分浪漫。大理寺乃明镜高悬,肃清天下之地,你在此处念情诗,便是将满腔爱意,与天下公道一并昭告世间,何其情深义重?”
&esp;&esp;叶勉犹豫了一下,“倒也是”
&esp;&esp;窗外冬雨飘摇,会知堂屋内却炭火正旺,暖意浮动。
&esp;&esp;叶璟和庄瑜喝过茶后,将人送了回来,还未推门就听到胞弟在屋内朗声。
&esp;&esp;“啊——那窗外的雨,是冬夜的泪。”
&esp;&esp;“天上的月,是你望向我时,含情脉脉的眼——”
&esp;&esp;“就让那囚车碾过泥泞,将我这颗心——牢牢地囚在你的掌心——”
&esp;&esp;叶勉端正地站在窗边的椅子上,仰望天空,一手捂着心口,一手微微挥扬。
&esp;&esp;庄珝捧场鼓掌。
&esp;&esp;叶勉诗兴大发,刚想再浪一首,余光一下瞥见他哥定定地站在微微打开的门缝后面。
&esp;&esp;面无表情,不声不响,跟他前世高中班主任似的
&esp;&esp;叶勉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,“诶呀哥,你们这么快就聊完了啊?”
&esp;&esp;庄珝扶着叶勉跳下来,好声好气、慢条斯理地和叶璟“解释”。
&esp;&esp;“我们在此处‘浪漫’,情话化作公堂上的呈堂证供,将来若谁敢反悔,也好请叶大人来主持公道。”
&esp;&esp;叶勉偷偷掐了庄珝一把,他本来就对这间屋子有阴影,哪敢和他哥臭贫,赔着笑脸告了辞,扯了庄珝就跑。
&esp;&esp;回公主府的马车上,庄瑜神色自若,依旧笑着与他们插科打诨。
&esp;&esp;叶勉憋着笑,趁他不注意时,悄悄捅了捅庄珝的胳膊,示意他去看庄瑜的手。
&esp;&esp;庄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见庄瑜的食指上,深深浅浅皆是被自己掐出来的指甲印,好几处已经破了皮,皮肉微微翻卷,渗出丝丝血迹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