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她骂得对,离了权力,他在她眼里或许什么都不是。可偏偏这认知非但没让他放手,反而激起一种更扭曲的执念:
&esp;&esp;既然她认定他只会用强,那他何不将这“强”用到极致,将她每一分抗拒都碾碎,直到她连骂都骂不出来,直到她眼里只剩下他,哪怕是恨。这念头让他既恼火,又隐隐有种自暴自弃的快意。
&esp;&esp;柳韫气道:“陛下若是喜欢看人徒劳挣扎,以此取乐,何不亲去沙场?那儿自有真正的对手,是血肉相搏的较量,胜了便是胜了,败了也无话可说,堂堂正正。岂不比看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迫承受,更能彰显陛下威仪?还是说,陛下就偏爱这份掌控弱者,看其不得不从的乐趣?”
&esp;&esp;裴昱容脸上的表情倏然凝住,眼底那点兴味被阴鸷所取代。他盯着她,胸口起伏了一下,似乎下一秒就要发作。
&esp;&esp;但最终,他只是缓缓扯出一个狞笑,“沙场?韫儿,那地方,是留给君子的。”
&esp;&esp;“朕是什么?强盗,窃贼,还是走兽?”他低笑了一声:“你拿对君子的指望来求朕,不觉得是在跟瞎子要眼色?”
&esp;&esp;“强盗有强盗的做派,窃贼有窃贼的手段,至于走兽——亦有他的交配方式。”
&esp;&esp;他另一只手开始不容分说地解她的衣裳,动作带着明显的躁意。
&esp;&esp;“今夜,朕让你做什么,你就得做什么。再敢躲,”他扣在她后颈的手微微用力,带着惩罚的意味,“朕有的是法子,让你‘心甘情愿’。”
&esp;&esp;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当真如同那不知餍足的兽。
&esp;&esp;不给她对视的机会,不给她喘息的空间。
&esp;&esp;只能感受到那汹涌的、不知疲倦的力量,一波接一波地,而自己只能被迫的将其裹挟其中。
&esp;&esp;又不知过了多久,他依然没有就此放过她。
&esp;&esp;两人不知何时到了床下,直到裴昱容的呼吸愈发沉重,烛火下,他垂着眸,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色。
&esp;&esp;眼前半蹲半跪着的人,眼尾洇着一抹薄红,像是被人揉皱的绢花。垂着眼,睫毛也不抬。
&esp;&esp;好乖。
&esp;&esp;有那么一刹那,他仿佛又见到了那个初入含元宫的医女,安静,易碎,仿佛可以被他完全纳入掌中。
&esp;&esp;说来讽刺,他向来是个软硬不吃的人。可只要她若肯收了浑身的刺,像从前那样,放低姿态软语求他一回,他未必不肯听。
&esp;&esp;他只得此刻抚过她的后脑,似在欣赏她此刻被迫屈从的模样,也似在奖励这样的她。
&esp;&esp;他低哑地命令:“看着朕。”
&esp;&esp;柳韫低垂的眼睫并未抬起,只屈辱地受着。
&esp;&esp;直到他将她一把从地上捞起,看着她喉咙吞咽,用拇指替她擦去嘴角残余,像是终于得到了某种印证,心满意足地俯身重新吻上了她。
&esp;&esp;两人唇瓣刚贴上之际,那熟悉的柔软与微凉让裴昱容心神一荡。他正欲如往常般加深这个吻,用舌尖抵开她齿关去索取。
&esp;&esp;忽的,柳韫一直紧闭的齿关反常地自己松开。一股滚烫的液体,随着她渡过去的气息一股脑地涌入他口中。
&esp;&esp;裴昱容身体顿时僵住,所有动作都停滞了。他尝到了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,此刻却以这种方式,粗暴地冲撞着他的感官和认知。
&esp;&esp;他不可置信,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想要吐出,可她的唇舌却在此刻反常地纠缠上来,近乎挑衅,将那股腥膻更加深入地推抵进他喉咙深处。
&esp;&esp;“唔——!”
&esp;&esp;一声短促的闷哼从他喉咙里挤出。眼底的餍足与掌控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。
&esp;&esp;他一把推开柳韫,力道之大让她直接向后跌倒在床榻上,撞到伤口亦不觉得疼了。
&esp;&esp;他捂着嘴,踉跄着后退半步,弯腰干呕起来,试图将口中那异物清除,脸色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骇人的青白,额角青筋暴起。
&esp;&esp;“你、你竟敢……”他抬起头,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倒在锦褥间的柳韫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,“你找死……”
&esp;&esp;柳韫用手背擦过自己的嘴唇,抬起眼,迎着他暴怒到几乎要杀人的目光,脸上却浮起一个笑容。
&esp;&esp;“滋味如何,陛下?您强加于人的,自己可还受用?”
&esp;&esp;她看着裴昱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