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机会选择另外一条道路啊,时间怎么可能倒流呢?”
&esp;&esp;他大概是以为杜尔米想起了他们中学时的一些事情,就拍了拍杜尔米的肩膀:“你想家了、怀念利文斯通了,是不是?是的,杜尔米,我们已经出门太久了……
&esp;&esp;“我记得,当时老师问我们有什么梦想的时候,几乎所有人都回答了出海远航。可是现在,我们真的有了工作,还奔波在谢兰的不同城市……我们的生活已经截然不同了。”
&esp;&esp;肯当然是将这段旅程当成某种工作,连危险都是这份工作的一部分。而这就是他的“现在”、他的“当下”、他的“真实”。人们当然不可能怀疑自己的命运。
&esp;&esp;可是杜尔米却只能默然。时间过得越久,他发觉自己就越是情愿沉默。他也开始学会保守秘密了吗?
&esp;&esp;肯又笑着说:“况且,你现在还给我提了个新的建议!美食作家,伙计,这太酷了。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还能写什么东西……我妈妈一直说我的字太难看了。”
&esp;&esp;饶是杜尔米心中弥漫着不知名的伤感,他也不禁哭笑不得:“你妈妈可是抄写员!这世上能有谁比她的字更好看?”
&esp;&esp;在如今这个时代,抄写员所使用的字体,完全就是书面标准与参考对象,而非简单的美观与否的问题。
&esp;&esp;肯也不禁笑了起来。他又拍了拍杜尔米的肩膀,姑且算是安慰了自己这个老伙计。不久之后,理查德也过来了,他对他们之间的对话一无所知,只是兴奋地撺掇他们快去吃饭。
&esp;&esp;最后杜尔米还是莫名其妙地感叹了一句:“侦探的助手!最后开始了文学创作。这事儿听起来很像是一本小说啊。”
&esp;&esp;中午的时候,肯为他们选择了一家海鲜烧烤。据说烧烤这种做法是近些年从雾兰传过来的吃法,但现在已经开发出了不少新奇又好吃的做法。他们三个都吃得很开心。
&esp;&esp;只是瓦伦蒂的城市之中还弥散着一种紧绷的、怪异的气氛。杜尔米知道这既是因为战争,也是因为“王后之死”。
&esp;&esp;吃完午饭,理查德说要去购买一些礼物。
&esp;&esp;“礼物?”
&esp;&esp;“带回去给我爸妈的!”理查德坦然回答,“而且,我还得去拜访几个瓦伦蒂的贵族……唉,真讨厌!”
&esp;&esp;理查德是自己孤身出行,甚至没带任何一个随从。但他既然来了瓦伦蒂,自然也得去走访几个亲属以及父母的老朋友。再加上现在局势紧张,他好不容易来一趟邻国,也不可能空手而归。
&esp;&esp;他虽然不怎么喜欢这种交际,但也知道自己必须去做。这是为了他的父母、为了他的家族,也是为了塔拉纳。
&esp;&esp;下午,理查德就自己离开了。不过克劳顿家族在瓦伦蒂也有一些人手,不必担心小公爵走丢。
&esp;&esp;肯就问杜尔米:“我们下午去做什么?说起来,你要查的那个案子怎么样了?”
&esp;&esp;杜尔米眨了眨眼睛,非常无辜地说:“毫无进展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那你这几天在干嘛呢?”
&esp;&esp;“查案啊!”杜尔米理直气壮地回答,并且抱怨,“这座城市如今真是鱼龙混杂,什么事儿都凑一块了!别说二十年前的旧案了,就连二十年之后的新案我也调查不过来啊!”
&esp;&esp;肯无情地揭穿了杜尔米的真面目:“你只是想吃海鲜了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嘿嘿笑了一下,然后他义愤填膺地说:“艾米跟克克的生意都做到瓦伦蒂来了,但我竟然都没吃过任何一条她们捞上来的鱼!等回了利文斯通,我要吃十条、不,二十条大鱼!这样才能补偿我受伤的心灵!”
&esp;&esp;……你怎么还在理查德的要求上继续加码了?肯无语地想。再说了,理查德十六岁,你几岁啊?
&esp;&esp;杜尔米装模作样地打开怀表看了一眼时间——天知道这古董怀表其实已经停转了——然后他合上怀表,义正词严地说:“走吧,该继续调查案子了。”
&esp;&esp;……带着这一身的海鲜烧烤味?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杜尔米才不管那么多,他胡乱地挥挥手:“其实是因为突如其来的王后之死才拖延了我的调查计划……不过无伤大雅,这两个案子最后都汇总到了同一个地方,我们直接过去就行了。”
&esp;&esp;“哦?”肯好奇地问,“是哪儿?”
&esp;&esp;“人们说,二十年前的假币案,达文波特家族在其中获利颇多,甚至还因此夺得了王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