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。这是巨面者,哪怕在神明的战争之中都足以奠定胜局。
&esp;&esp;而那甚至是一场【白日梦】——一场真正值得人们期待与幻想的白日梦。
&esp;&esp;莱尔知道,如此规模的动荡与混乱,凭微面者的力量,大概是不可能解决的。譬如他自己已经是使徒了,但是他也很清楚,自己可以去过往的历史之中寻觅踪迹、寻觅线索,但他不可能让北地已经混乱的历史重归于好。
&esp;&esp;在【时历】的道路之上,恐怕也只有治世者能够梳理这些历史、并且重新改换世界的故事了。可问题是,他们才刚刚改换过一次历史!那位治世者可不会同意他们的这个方案。
&esp;&esp;因此,莱尔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进行调查,然后将这些消息,送到真正能够利用它们的、值得信赖的巨面者手中。
&esp;&esp;……如果【帝皇】仍在,那么莱尔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追随自己的领主。
&esp;&esp;可是,如今,他们的安德烈陛下,已经去往了他久违的安眠之中,不再理会这个人间的纷扰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现在,我们只能指望【白日梦】先生了。”
&esp;&esp;海沃德·诺伊斯来到【塔】的时候,气氛并非凝重,而是绝望。人们最终都得出了一个结论,就是除了【白日梦】先生,似乎谁也无法挽回这个局面了。
&esp;&esp;海沃德眨了眨眼睛,刻意与他们唱反调:“怎么,这种时候,你们反而不指望神明了?”
&esp;&esp;“北地的变故与【时历】有关,其余神插不上手。而【时历】……老兄,你看看那群【记录者】的作风吧,我看他们巴不得北地乱起来,这样他们才能从中捞好处呢!”
&esp;&esp;海沃德倒是不怎么同意这一点,好歹他也认识一个来自【记录者】的老朋友,而这位老朋友还拥有一个不怎么管事的使徒导师……从这个角度来说,魔法师对【记录者】的偏见,就好像其余人对魔法师的偏见一样。
&esp;&esp;当然,海沃德必须承认这世上确实有不少糟糕的记录者,因而影响了整个【记录者】的风评。刻板印象或许是错的,但刻板印象也必定有其成因。
&esp;&esp;不过海沃德也不希望【塔】的氛围如此萎靡,于是他就说:“无论【白日梦】先生能不能解决北地的变故,起码咱们也不能置身事外、等着巨面者的拯救吧?你们就不能想想办法,起码给【白日梦】先生出出主意?”
&esp;&esp;他看现在杜尔米也是颇有些无从下手,甚至都打算直接冲进北地的时光里头了……这听起来就很危险吧。
&esp;&esp;但这话却让一位魔法师嗤笑了一声:“【白日梦】先生都已经是巨面者了,还需要我们来替祂想办法?我看这就像是在黄金黎明协会的会长面前高谈阔论炼金术知识,根本就是毫无自知之明!”
&esp;&esp;海沃德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老兄,你真的逗笑我了。
&esp;&esp;黄金黎明协会的历任会长——从图雅到杜尔米到海沃德,没一个是正经八百的炼金术师,全是假冒伪劣!
&esp;&esp;……好吧,这话可能有点低估了图雅,也可能有点高估了杜尔米……
&esp;&esp;海沃德头疼地揉了揉脑袋,他说:“我说各位,你们也算博学多闻的魔法师了,以前就没遇到过类似的事情吗?”
&esp;&esp;“整个北地失联?见鬼了,这种事情我遇到一次还不够,还要遇到两次?”
&esp;&esp;“行了别开玩笑了,你的意思是,类似北地这样的光阴的迷雾吗?”
&esp;&esp;“……等等。”
&esp;&esp;“你在说永世雾墙?”
&esp;&esp;“那就更见鬼了,我只知道永世雾墙确实是【时历】搞出来的,但我也不知道永世雾墙为什么能消散啊。”
&esp;&esp;海沃德突然愣了一下。
&esp;&esp;因为他突然想起来,当初白橡木号在森罗海上的时候,他们也曾经遭遇一场光阴的迷雾。而那一次,是逐光女士以永燃灯驱散了迷雾、让他们重回人间。
&esp;&esp;具体一点说,这是因为逐光女士自己拥有【太阳】的庇佑,能够以自身为锚点,将白橡木号带回原本应处的时间点。
&esp;&esp;最终的表现就是逐光女士点燃的灯火驱散了迷雾。
&esp;&esp;……锚点?
&esp;&esp;也就是说,如今的北地也需要一个足够可靠的锚点,让【白日梦】先生能将其打捞回凡俗世界?倘若没有锚点,即便是【白日梦】先生,也不可能将整个北地完完整整地从神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