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&esp;【时历】便决定了最初的杜尔米·奈特的模样。
&esp;&esp;祂挑挑拣拣、思前想后,终究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家庭、一对完美的父母、一次完美的童年。祂知道这其实并不能影响什么,但祂期盼那些完美之中能诞育出更完美的东西,譬如——一位真正的至高之神!
&esp;&esp;祂留他在克里斯琴生活了十三年,在真正的凡间之中、在真正的凡人之中、在真正的人生之中。
&esp;&esp;往后,杜尔米·奈特,你就要为这十三年,而毫无怨言地背负这个世界的命运、这个世界的重量,还有这个世界全部的不幸与灾难——为了拯救这个世界。
&esp;&esp;“……而你们都在插手他的命运。”
&esp;&esp;莱拉女士啼笑皆非地摇着头,语气嗟叹,甚至有点儿无奈。
&esp;&esp;埃默森是这样、【太阳】是这样、【时历】是这样……【海镜】是这样、【星群】是这样……要不是【死昼】早就疯了,祂也一定会插手他的命运!
&esp;&esp;可看看现在的【死昼】吧,祂恨不得将自己的层域全部甩到杜尔米手里才好呢!
&esp;&esp;伊斯——【时历】暂且选定的这个形象——却同样摇着头,不满地反驳说:“那是因为他已经选定了【白日梦】、他已经成了【白日梦】!而那也是你的道路、你的力量——你确实不用插手他的命运,因为他自己选择了你!”
&esp;&esp;莱拉女士无法反驳这一点,因为祂们都是一场梦。
&esp;&esp;而伊斯又说:“况且,你不也早就认识了他的外祖母?你确实离得近,离那棵树更近、也离森之神殿更近……他们一直守卫着那棵树,即便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守卫什么……”
&esp;&esp;莱拉女士也无法否认这一点,因为祂们恰恰因为那棵树而相连。
&esp;&esp;她便大大方方、开诚布公地说:“我们都是为了自己的目的而已。他的诞生如此鲜明,任谁都不可能无动于衷;越是朝上走、越是登上了更高的台阶,我们就越是能明白这一点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·奈特的诞生,是一个奇迹;亦或是用他自己的力量来解释,那便是一场【白日梦】。
&esp;&esp;寻常人心想,这不就是一个兰介人吗?谢兰和雾兰的混血,见得多了。
&esp;&esp;稍有见地的人心想,哦,两位学者教授的结合,想必他们的孩子也能拥有不错的知识水准,指不定能有一番成就。
&esp;&esp;更有见地的人有些吃惊,怎么会?塔拉纳的那个奈特家族与雾兰的那个弗尼瓦尔神殿?隔了千山万水,这两人竟也碰到了一块,还相知相爱、孕育了一个崭新的生命?
&esp;&esp;要是在神秘侧多些见识的人,那更是大吃一惊:什么?【海镜】所篡夺的那个镜匠的后人、还有雾兰的那个森之神殿的血脉……怎么可能!这已经是截然不同的派系与立场的区别了!
&esp;&esp;至于更了解那些古老神话、自身也足够古老的生灵,那多半只能默然:从北地走出的最初之人的后代、以及事到如今选择看顾神序之树的神殿血脉……神明竟也允许这个孩子的降生吗?
&esp;&esp;……是啊、是啊,若是没有神明准许,背负了这样一个血脉与家世的孩子,怎么可能诞生在这个世上!
&esp;&esp;【时历】有无数种办法阻止阿德琳·弗尼瓦尔与阿道弗斯·奈特坠入爱河;【海镜】有无数种办法阻止他们两个抵达对方所在的大陆;【星群】更是有无数种办法能让那个新生的脆弱的生命胎死腹中。
&esp;&esp;而他更是降生在克里斯琴。安德烈·法涅斯垂眸凝望,难道不曾发觉城中多了一些神秘侧要素的蔓延吗?
&esp;&esp;还有那梦境的神明、那死亡的神明,那一天又一天照亮这个世界的太阳——!
&esp;&esp;祂们都目睹他的前行。
&esp;&esp;而这孩子确实平平安安地抵达了自己人生的节点——父母的离世、自己的死亡、睁眼醒来便是一片血腥、闭目凝神便是无尽黑暗……往后他扬帆启程、遍历世界……
&esp;&esp;“……我真是好奇啊。”伊斯叹息着说,“我真是好奇,他究竟会望见一个怎样的世界。”
&esp;&esp;可即便是神明,如今也无法踏足那孩子的层域了。
&esp;&esp;“你看不见,那倒也不赖。”莱拉女士评价说,“……省得你对这也不满意、对那也不满意,到最后情愿把一切都毁了,只留下一片废墟——这么说来,你如今倒是对伊斯这个形象挺满意?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‘伊斯’的确出现了,并且被你们听见了、看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