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有什么问题!他恶狠狠地心想。
&esp;&esp;随后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可能的答案。
&esp;&esp;白橡木号属于谁?当然属于朱利安·邓莫尔,但同时,也曾经属于那个可疑的、来自谢兰的女人。
&esp;&esp;那个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阴魂不散,显然拥有某种特殊的力量。或许白橡木号本就拥有她的庇佑,因此才能在二十年里始终畅行无阻——看看,上一次出航的时候,船长与一大批船员都出了事,但白橡木号却毫无损伤!
&esp;&esp;这份力量平时不现,只有当白橡木号行将毁灭的时候,才会陡然现身、庇佑此地安危。若是危险针对白橡木号的船员,那说不定这份力量反而不会出现。
&esp;&esp;……的确如此。一定是这样。木偶越想越顺,一下子就认定了这就是正确答案。
&esp;&esp;于是他高声宣布:“不必心慌!这是我一位旧友留在白橡木号的力量!”
&esp;&esp;这话语瞬间稳定了白橡木号浮动的人心。他们怀疑为什么朱利安·邓莫尔却不是白橡木号的帝皇。但既然船长本来就知晓这份力量的存在,那就没什么问题了。
&esp;&esp;……杜尔米惊呆了。
&esp;&esp;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力量庇佑了白橡木号,因为他注意到那份力量正是从自己的船舱里蔓延出来的。但话又说回来了,他的领地只是那一小块地方,还远远不能庇佑整艘船。
&esp;&esp;难道他的力量只是一个引子,引出了船上遗留的其他力量?
&esp;&esp;不对,朱利安·邓莫尔能有什么旧友?那不就是他妈妈吗?但现在的朱利安·邓莫尔已经换了个人,难道他就知晓阿德琳·奈特的存在?
&esp;&esp;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?杜尔米简直抓狂了。他的好奇心毫不留情地折磨着自己,让他对真相满怀执念。
&esp;&esp;但生活与工作还是在继续。
&esp;&esp;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虽然没有摧毁整支船队,但终究带来了许多损伤。等风暴平息,潜水员下至海洋查看船体情况,船员们则在木匠的带领下缝缝补补,只觉得自己成了穿针引线的无声工具。
&esp;&esp;夜里他们也得干活。但没人注意到,夜里的白橡木号少了一个名叫杜尔米·奈特的水手学徒。他们都忘了这个人的存在,如同他们总会遗忘、总会忽视许许多多与自己无关的事情。
&esp;&esp;杜尔米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船舱里,这是他故意这么做的。他唤来他的两位领民,询问他们是否知晓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。
&esp;&esp;“我们察觉到了您的力量,但是并未注意到您的力量带来任何改变。”
&esp;&esp;杜尔米:“……”
&esp;&esp;是的,他现在还是个弱小的……呃,信众。差不多就是信众阶段的力量吧。他的力量或许可以庇佑自己的船舱不被风暴侵袭,但大概率无法庇佑整个白橡木号。
&esp;&esp;但下午那个最终覆盖整艘船只的隔离罩,的确是从他的船舱里生发出来的。杜尔米对此耿耿于怀。所以这事儿铁定与他有关,但究竟是什么关系……
&esp;&esp;杜尔米突然望见了那封信。
&esp;&esp;然后他猛地意识到一种可能。
&esp;&esp;……是他妈妈。
&esp;&esp;他亲爱的妈妈留在这里的力量,隔了二十年的光阴与岁月,仍旧保护了他。
&esp;&esp;这个念头却让杜尔米突然难过起来。他闷闷地吸了吸鼻子,过了好久才接受了这种可能性。
&esp;&esp;朱利安·邓莫尔所谓的“诺言”,大概率就与白橡木号有关,并且这个诺言承袭到了杜尔米的身上。当危机来临,这个诺言便借着杜尔米的存在,进一步庇佑了整个船队。
&esp;&esp;虽然他不太明白这是怎么成功的,但反正这些力量都自说自话自行其是,情况变成这样也很正常,对吧?
&esp;&esp;“……好吧,那就这样。”杜尔米摆脱了那种悲伤的情绪,他问,“你们今天要去【乡】吗?”
&esp;&esp;杜尔米没法去往普通人眼中的【乡】,他的【乡】即是那棵巨树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的两位领民反而能去瞧瞧正常人的梦乡。杜尔米颇有些愤愤不平,觉得是外域偏心——他也想去【乡】玩!
&esp;&esp;但他的领民去也是一样。等法罗夫人和花匠先生回来,他们还会跟杜尔米讲述自己的经历。虽说只是关于梦境,但人类的梦境也是千奇百怪、颇有意思的。
&esp;&esp;还不等他的领民回答,杜尔米却突然怔了一下,他下意识注意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