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港口区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,但夜晚的风声却更盛、呼呼作响。
&esp;&esp;杜尔米被吵得拼命揉耳朵。
&esp;&esp;他说的可不是正常的风声,而是外域的“风声”。无数的窃窃私语像是发了疯一样往他的脑子里灌,他觉得自己的脑浆简直沉重得像是浸了水的海绵,快把他整个人都压垮了。
&esp;&esp;他想到,那位凯瑟琳女士说,“知识本身就是有重量的”。可现在他却觉得,这些声音就已经重得要死。
&esp;&esp;那是不知来源的细碎低喃,喋喋不休又疯癫痴傻,像是自顾自念叨着一些不被理解的话语,像是将死之人、疯狂之人的呓语。要是竭力去辩解,人一定会觉得自己也是个疯子;可若是不去领受、不去分辨,人迟早也会被这东西逼疯。
&esp;&esp;杜尔米曾经在外域的利文斯通遭遇过类似的事情,在圣米伦汀大教堂的门口。
&esp;&esp;可那个时候,这些呓语并未如此急迫,现在却截然相反,简直是恨不得往他的脑子上刻字。杜尔米吃不消这“热情”,只好尽力辨认这些呓语的内容。
&esp;&esp;他下意识捕捉到了其中一些信息。
&esp;&esp;王女阁下遇袭,对吗?
&esp;&esp;正是这件事情让这些呓语像是发了疯,给杜尔米带来了无数不可思议的、支离破碎的语句。
&esp;&esp;……等等。
&esp;&esp;那是一个名字吗?
&esp;&esp;杜尔米狐疑地整理着那些凌乱的字词与发音——那是一个名字,袭击者的名字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