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瓷碗,绿豆汤熬得恰到好处,豆子已经开了花,汤色碧绿澄澈,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冰糖油光,入口清甜绵密,带着绿豆特有的沙糯感。
她蹲在赵刚家门口的台阶上,端着碗慢慢喝着,一边听着赵刚说这几个月巷子里的事——谁家娶了媳妇,谁家添了孩子,谁家两口子吵架,打得可凶了。
又说前阵子下雨,巷子口那棵老榆树被雷劈了一根枝桠,差点砸着人,后来上面派人来锯了,连树桩都刨了,如今那里空了一块,看着还不大习惯。
安慧听着,时不时应一声,绿豆汤的热气扑在脸上,暖暖的,把她从上海带回来的那点湿意一点一点地蒸了出去。
喝完绿豆汤,院里几人便一起去了厂里。
昨天回来的晚,没来得及回厂,今天去了厂里,安慧和张师傅几人便得汇报一番,等厂里技术科的人对几人进行了考核后,几人便升成了高级工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