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殊依然先选择了忍耐。
她要拿这种方法和季听澜较劲,其实只会有输这么一个下场,可是时殊也没有别的什么办法,毕竟身体是时殊自己的。
所以时殊对抗到最后只有输的份儿。
时殊感觉自己的膀胱都快要爆炸,她还是忍不住要去按那个铃:“我想要上厕所。”
“你求我。”季听澜给出简洁的回答。
现在连最简单的事情都需要去求人,这让时殊觉得很屈辱,可是时殊还不得不妥协。
“求你。”
“好,那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做。想上厕所对吗,拿着我给你的手机,录下自己排泄的全过程。”
季听澜就是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折磨时殊,用这样的手段来消解时殊的羞耻心,偏偏时殊还只有接受的份儿。
时殊录下了自己上厕所的全过程,她迫不及待地坐在马桶上,听着尿液从自己身下流出,气到手都在抖。
平常最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,现在都变得令人不自在,时殊憋了很久,排尿的时间也变长,在空旷的空间里时殊能清楚听见自己身下的流水声。
她深吸一口气,努力告诉自己要平静。
门外还有电视播放性爱画面的声音,都一个劲往时殊脑子里面钻。
捂住左耳的话右耳还听得见,捂住右耳,左耳还听得见,时殊此刻恨不得两只耳朵都聋掉。
季听澜变态了——时殊想。
她从前是有倾向不假,可是现在改善了。
倒是季听澜,变本又加厉,叫人气愤,叫人可恨!
这加剧了时殊要离开这里的想法,公馆从前就不是家,只是因为季听澜的存在让时殊对这里有所留恋,尚且有丝温存。
现在这里简直变成了囚笼。
——狼谭虎穴,让时殊只想离开。
她不要在这里过没有任何隐私的生活了!
时殊是想要自己安静一会的,但是季听澜根本不允许,时殊需要说十句话表达自己不愿意,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,季听澜只需要一句话就够了。
季听澜只需要轻飘飘问出一句:“你不想上厕所了吗?”
时殊就只能投降了。
没一会,季听澜端着早饭进来坐在时殊的床边。
“吃饭了。”
时殊把自己闷在被子里面,一眼都不看季听澜。
“我不想吃。”
季听澜问第二遍的时候,时殊才挤出来这么一句。
“你要把自己饿死,还是闷死?”
季听澜也反问,她拽了一下被子,没拽开。
“你把我脚上的锁链解开,我就吃饭。”
时殊的声音隔着一层被子出来。
季听澜发现时殊学聪明了,学会了谈条件。
“你先出来,都要和我谈条件了,不应该和我面对面说吗?”
时殊不情不愿地掀开被子,锁在脚踝上面的链子也随之进入到季听澜的视线里。
——这是我的,时殊是我的,我的时殊被我锁着、在我身边。
季听澜冒出来个这样的念头,她眼睛看着那条系在时殊脚踝上面的链子,心里冒出隐秘的欲望。
好想操时殊。
“你不能和我提条件,因为你现在是阶下囚的身份。”
“那我不吃。”
时殊重新躲回被子里面,她听到季听澜笑了。
“时殊,你根本没有囚犯的自觉。是不是一定要到吃一口饭都是求之不得的事情的时候,你才能学会听话?”
时殊不理会季听澜,权当没听到,季听澜也不恼火,慢条斯理和时殊说:“不吃白粥,那就吃点别的吧。”
时殊还是没守住自己拼尽全力想要守护的被子。
她听见外面静悄悄的,又有疑似开门关门的声音,再加上被子里面实在是闷得慌,时殊一时放松了警惕心,从被子里面出来了。
结果,刚一掀开被子,就被季听澜吻住了。
“唔嗯!”
时殊震惊,因为有什么不知名的药丸从季听澜的嘴里过渡到了时殊的嘴巴里。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“给你吃你应该吃的东西,时殊。”
什么叫“我应该吃的东西”,时殊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句话代表的含义。
不过尽管季听澜什么都没有说,时殊也很快就理解了。
没一小会,时殊就开始浑身燥热。
她惊坐起:“你给我吃的提升性欲的药品!”
“对。”
“你就算想要自慰也不行的哦,这种药品只会让人浑身无力。你到时候身边只有我,也只能求我。”
季听澜表情分明还是冷冷的,偏偏时殊从里面看出了几分邪恶。
药效来的猛烈,时殊的心脏简直像是被火烧一样。
不……不仅仅是心脏,时殊浑身都被火焰席卷了,她燥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