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回宿舍睡,他们回哪里,这个时间早班车都没有,总不能把人家晾这儿吧?”
说完,周浩推了她一把:“你快打电话问问老板还有没有位置,我去把账结了。”
陈宽一数,十几号人,定好包厢,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唱歌。不少人还很精神,各种歌轮番点着唱,陈宽学校的那几个人尤其活跃。
陈宽强撑着听了一会儿,实在熬不住,靠在范源旁边睡,睡前还不忘迷迷糊糊地提醒她:“你们走的时候记得叫我。”
范源嗯了一声,也半梦半醒着。她睡得不沉,总感觉有熟悉的声音,歌声太大,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听了好一会儿,突然意识到这是陈宽的手机铃声。
陈宽睡得死沉,被推醒时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,看见屏幕上“小鱼姐”那几个字时,立刻清醒过来,捂着听筒跑出去接:“小鱼姐,你找我?”
小鱼姐问她商务对接的事情。陈宽负责多个商务的对接,有一个脚本已经定稿,计划这两天补录几个镜头。小鱼姐姐难得在公司,要一次性录所有视频,突然发现其中一个有问题。
陈宽戴着耳机,蹲在走廊里,对着小小的手机屏幕疯狂找邮件,只恨自己没带笔记本来。终于找到了,她松一口气:“这个有改动,具体应该是上周末的电话会上谈的。”
“上周末?”小鱼姐那边声音远了很多,是在问别人。问完她又对陈宽说,“谁开会,我们组里没接到通知。”
陈宽一下子愣住:“我那天在学校,商务那边的陈哥告诉我,他会和我们组的人联系,我也不清楚。”
“你不清楚?你不是负责对接吗?”小鱼姐说,“我们组里没人开这个会,我已经问过一圈了。”
陈宽又去翻会议记录:“我告诉陈哥我不在申城,他说会找我们组其他人,然后我就没管了。”
“但我们组里没人知道这个事,”小鱼姐问她,“你没有跟组里人说一下吗?商务说要来找人你就不管了?”
陈宽支支吾吾的:“我以为……”
“不要你以为,下次不要再出现这种事情了。”小鱼姐平时态度很随和,但工作起来很严肃,“你再去确认一下,把那个人推给小k姐。”
陈宽只能说:“好,我马上去问。”
她一看手机快没电了,赶紧回去找同学借充电器,包厢里充电口位置很不合理,她只能蹲在墙根边充电边联系。等一切搞好后,站起来时腿都麻了。
范源给她递饮料,观察她的神色:“挨骂了?”
陈宽接过易拉罐:“唉,还害得带我的同事一起挨骂。而且我那个领导,就是小鱼姐,本来打算下周在外地拍摄,因为这个,可能要中间飞回来重新录。”
范源说:“太累就别干了。”她旁听了一耳朵,只觉得这工作纯消耗人,没什么意思,但这句话她没说出口。
“再看看吧。”陈宽一直惦记着她那个方案,虽然难度很大,但她还是希望能在实习期间拍出来。
小鱼姐?
春深,街上阳光明媚,花开得极盛,陈文彬在出差途中,拍了一张油菜花的图片,发到群里,附言:这里的油菜花开得晚。
陈宽扒拉午饭的时候匆匆看了两眼,没什么心思回复,发了个表情就退出去。
她这段时间白天上班,晚上加班,抽空写论文,半夜还不睡觉,精神状态岌岌可危。
前段时间公司正式确定下来要做一个旅行综艺,在小鱼姐的力推下,第一期的方案就以陈宽之前做的为基础。当然,这之后,他们对方案进行了大刀阔斧的修改,可以说,现在的方案与原方案几乎完全不同。但陈宽还是很开心,因为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参与到视频制作中。
小鱼姐既是公司最头部的达人之一,又在初期参与公司的组建,至少在内容上有一定的话语权。她力排众议,让陈宽参与到整个项目中来。陈宽很高兴能得到小鱼姐的信任,但也是实打实的累。从前期的行程安排、环节设计到后期的拍摄剪辑,她跟了全程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