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府三公子孔怀年小小人生的第一次女装,就此惟妙惟肖地永久留存了下来。
孔长嬅正最后修改一点细节,孔怀年忽地爬起来,歪到坐在床边的孔长媅身上,含糊不清道:“鹅姐姐……爱姐姐……”
孔长嬅惊喜道:“卿卿,他认识你了!”
孔长媅也自是惊讶:“小鼻嘎,你叫我?”
孔怀年又咯咯笑起来,眼弯如月,乖甜如蜜,笑声欢快得像春风拂过,万物生机勃勃。
孔长媅面上依然不为所动。
孔长嬅怀疑道:“卿卿,你是练过忍术吗?”
孔长媅上手捏捏孔怀年的脸:“没有,我只是戒过糖。”
孔长嬅笑道:“喜欢你就承认嘛,又不是一件丢人的事。”
孔长媅闻言,转头看她,看她总是秋水盈盈的慈悲双眼,总给人泫然欲泣的温柔错觉,仿佛对她做什么说什么都能被包容接受。
孔怀年闹着要人抱,孔长媅仿若未觉,目光温凉寂静如沙漠晓月:
“嗯,喜欢。”
孔长嬅满意地点点头,把孔长媅也画上。
热夏暴雨,滂沱短促,万卷堂夫子欧阳潼心情独好。
人一走运,全世界的钱财都吻了上来,全世界的幸运也簇拥了上来。
欧阳潼看着自己带满宝石戒指的手,怎么瞧也不够:“哎呀呀,暴富,易如反掌。”
小巧而雅致的宴席上,万卷堂昔日同窗都衣着华丽,正襟危坐。
孔长媅举起酒杯:“今天,我们相聚在这里,是为了我们从小到大的好朋友——梅梅儿!”
孔长嬅也举酒道:“罗浮,生辰快乐。虽然礼物迟到了,但我们的心意没有迟到。”
严霖、严织月、赵明靖、卫顾乡、卫南乡等人纷纷笑着附和。
王罗浮看着满桌佳肴:“多谢多谢,小小生日弄得这么隆重,让大家破费了。”
严织月大方道:“因为今天就是很隆重的日子呀,都是小钱,别在意。”
王罗浮问道:“你这些日子还好吗?”
严织月看向别处:“我没去诗会,行动没有被限制,倒是清书,何家风波不断,今日也没能来。”
孔长嬅道:“我昨日去何家看了清书,她托我把礼物转交过来,还让我们不要为她担心。‘大事化大米糕,小事化小笼包,事情总会好起来的’。”
王罗浮点头赞道:“清书好心胸,难怪能成功考上翰林院。”
孔长媅看她神色略有失落,拍拍她的肩膀道:“梅梅儿,别把一次考试当成人生失败的赌注。再说,你还比她小一岁呢,相信我,你的未来依然前途无量。”
王罗浮目光涌起感激:“谢谢你,卿卿。”
卫顾乡道:“你那弟弟没给你气受吧?若是家里呆得不舒服,索性到我家来住,我绝对都给你安排好,你只安心备考就是。”
卫南乡身上带着未被知识侵染过的灵气:“是啊是啊,你住近些,我们一起吃喝玩乐也方便。”
卫顾乡无奈地望了她一眼,摇了摇头:“这样的妹妹,我居然有三个。”
卫南乡手里的鸡腿顿时不香了:“阿姊你什么意思嘛。”
卫顾乡道:“夸你呢。”
王罗浮笑道:“多谢大乡小乡,我如今寄住在夫子这里很好。”
孔长嬅看出她有家不能回的窘迫,道:“欧阳夫子公私分明,从不多事,又学识渊博,善为人师,我也常常来讨教,直接住这儿倒是方便了。”
严霖咽下酒:“难得有人把不谈交情、见钱眼开说得这么通俗。”
孔长媅道:“有时候,这样只谈钱的反而有情,像梅梅儿家里那样既谈钱又谈情的,才叫人难受呢。”
王罗浮叹了口气。
严织月道:“高兴的日子,不聊这些了。罗浮,快尝尝这个菜,丰乐楼的新品,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在门口排的。”
卫南乡直点头:“没错没错,这个尤其好吃。”
卫顾乡对严霖道:“严姐姐,不知稍后可否讨教几招身法?我们最近卡在瓶颈,不知该如何突破。”
严霖放下酒:“若是要讨教,不妨现在就来吧。习武之人,六分饱足矣。”
卫顾乡忙拉起妹妹过去:“好,多谢严姐姐不弃。”
卫南乡恋恋不舍:“哎,我还想吃——”
卫顾乡给她一个后脑勺:“昨天谁说再吃是猪来着?”
卫南乡捂着头不敢说话。
酒过三巡,杯盘狼籍,严织月让侍女都出去,起身走去门边。
赵明靖道:“你做什么?”
严织月道:“我检查下门关死了没?”
孔长媅脱口而出:“门关是谁?”
赵明靖迷惑地看着她道:“是你俩有问题还是我有问题?”
孔长嬅也望过去。
孔长媅打个哈哈:“开个玩笑。”
严织月检查完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