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度的好奇蒙蔽理智,她倏然开口:
“让我看看你的纹身?”
女人喉咙滚动,唇畔笑意愈深:“你想怎么看?”
她贴得更近,软唇若即若离,擦过女人面颊,落在耳廓,声音直勾勾落下:
“当然是——脱光了让我看。”
入夜凉风吹过,庭院两人间空气却迅速升温。
炙热一路席卷到华宴如那双黑眸。
她没想到,她看上的“新人”会是这种风格——
巴掌大的脸,眉骨干净利落,带少年气的英挺,却有双灵动杏眼,高挺鼻梁下,薄唇轻抿时寡淡,偏偏唇峰分明,唇珠微翘。
华宴如都能想象出,这张脸上了大荧幕能迷倒多少小姑娘,此刻,唇珠丰满诱人……
她一转头,就能亲到。
但她向来公私分明,能睡的不能捧,能捧的不能睡。
黑眸愈发幽暗,她轻吸一口气,理智强压下欲。火,声音微哑:
“咱俩之间,有没有不脱的关系?”
杏眸热意冷却,许沅溪眉尖轻蹙:“不脱?那算了,我最讨厌技术烂还话多的。”
技、术、烂?!
眼见女生转身就走,华宴如眉心一跳,长臂一伸,将人压入怀中,掌心按上纤细锁骨。
……这么小的骨架,哪来的胆子挑衅?真不怕被她拆散架了?
“小妹妹。”她扯了扯唇角,拇指揉向觊觎已久的唇珠:“没人教过你,出门约的时候,这张嘴要乖一点?”
许沅溪蓦地张嘴,重重咬上她指尖,软舌却轻扫指腹软肉。
她呼吸渐重,指尖本能向更深处抵去——
女生齿尖却毫不客气收拢!
直到她轻吸一口气,许沅溪扯开她手腕,在她怀中转过身,莞尔,轻拍她侧脸:
“能被我邀请,是你的荣幸,该听话的,是你才对吧?”
华宴如低笑出声。
舔过指腹牙印,她眯起双眼,眸色深不见底:“我不喜欢爱咬人的,能堵住你的嘴吗?”
许沅溪在她动作中,心跳不受控制加速,呼吸间满是她侵略感过强的雪松香味,唇角微扬:“不接受接吻。”
华宴如抬手又松开一颗纽扣,在这匹难驯的野马前,原本的捧人计划如泡沫消散。
“还有什么规矩,一次性说完——”
她眼中夜潮翻滚,声音喑哑:“等到了床上,我只想听你哭。”
许沅溪视线沿着她酒红色衬衫,朝领下丰腴的雪色探看,吹了声口哨,语气慵懒:
“你的技术要是烂到让我痛哭流涕,姐姐,你会被我踹下床。”
华宴如不再忍耐,扣住女生手腕,带人到华亭专属休息室。
门扉合拢,晃眼灯光、暧昧音乐隔绝在外。
许沅溪打量这间宽阔房屋,黑白菱格大理石地面,墙面是绿色丝绒软包,嵌着黄铜细条,正中央天鹅绒沙发,是浮夸酒红。
……跟眼前女人一脉相承的骚。包。
不知做了多少业绩,竟能让华亭老板给她批这么大的休息室。
“睡到销冠了”的念头在脑海闪过,她眉尖却蹙起:
“附近没酒店?我可以出房钱。”
她讨厌被打扰,也没有被人围观的爱好。
华宴如将西装外套丢进沙发,转头看她:“这里没人敢进来,浴室在那边,你先还是我先?”
她没有客气,进入浴室。
墙上挂着的浴袍有清洗消。毒过的未拆标签,她松了一口气。
是个爱干净的家伙。
但沐浴露的雪松香味,让她不爽,什么都还没做,就浑身染上陌生女人气味,仿佛大型猛兽未经她允许,擅自标记。
因此,女人将她压进墙角大床时,她忍不住再度开口,咬上那片锁骨。
下一瞬。
颌关被掐住,酸软传来,她齿关松开,华宴如毫不客气往她嘴里加入一根又一根手指。
“还敢咬人?”
耳畔落下喑哑低笑:“那先让你这张嘴合不拢。”
舌尖被掐被拽,不容她抵抗,指尖刮过她上颚、颊侧软肉、舌底,她晕头转向倒进床铺,床沿暖光模糊晕开在眼底。
许沅溪迷迷糊糊地想,不该禁止接吻,这人好会玩,应该也很会亲……
“唔……”
舌根发麻,她发出抗议,推着女人肩膀,指尖摸到浴袍领口,想起那片神秘纹身,蓦地一拽——
黑色狮爪在雪色脖颈张扬,爪牙旁燃着簇簇幽蓝火焰,止于肩膀,一路向下,蔓延至小臂,手背。
蓝黑交织,是冷寂颜色,但这只燃着冰火的掌心经过之处,却让她体温迅速攀升。
软肉被揉成深红,一侧膝盖被扣住时,手背纹身映入她视网膜,她恍惚看成一只野狮狮爪覆上她皮肉。
空旷休息室冷气十足,她却像置身灼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