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多玛城无义人 苍老的贵客
“会不会出事了?”前排一位政客带的女伴有些担忧地问。
“哈哈, 这艘船安全得像与世隔绝了一样,你怕什么?”政客发出洪亮低沉的老钱笑声,以彰显自己的勇敢。瞧, 即便是在意外的黑暗之中,他依然潇洒从容。
“黑暗中才有趣啊, 不止自己看不见, 其他人也看不见, 想象一下, 你的视觉感官失效, 触觉却格外灵敏。”边上不知哪位男士忽然开了口。
“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。”
许多人发出会心笑声。
黑暗令一些人恐惧,却也有些人在权势和金钱带来的安全感中, 张狂得变本加厉。
不知哪个位置的哪位男士忽然故意压低声音, 在黑暗中语不惊人死不休:“我跟我美貌的大女儿有过非常美妙的体验,在她16岁的时候, 哈哈。”
“嘿!谁在说话?”立即有男人发出惊叹不掩羡慕的问询。
“坎斯特,是你吗?”
“是owen?是吗?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哈哈。”
“输入小孩子的血, 会使我们短时间内获得不一般的活力,这次我准备试一试,艾伦说有三个跟我血型一样的小孩,我一定要拍下一个。”
“哈哈,索菲雅是来品尝小女孩换取重返青春的吗?”
“我还不够青春吗?宝贝,你没有尝过我的味道吧。”
“还没有这样的荣幸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有权有势的上层阶级在属于他们的party中侃侃而谈。
于“嘎啦嘎啦”转轮的规律碰撞声中, 这些“恶魔”不时发出笑声,把那些担忧的、不安的、焦虑的声音也压住。
“灯怎么还不亮?”
“嘿, 艾伦,这样可不行。”
只黑暗中,有的男士开始频繁地扭扯领带, 似乎有些呼吸不畅。另一些则忍不住抖腿、用手指敲击座椅扶手。
某种令人不安的气氛悄悄蔓延,一点点蚕食着宴会厅中每个人的精神。
…
53直径的诡域,几乎覆盖整艘游轮。
不同的人处在不同的岗位,忙忙碌碌使游轮正常运行。
宴会厅后台灯光明亮,只曾经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和管理孩子的is大妈、安保人员换了位,孩子们恢复自由,恶魔爪牙却身陷囹圄。
姜薇坐在椅子上,让孩子们背诵他们的电话号码,由大一点的孩子记录下来,给姜薇背诵。
与此同时,她张开着诡域,监控着整艘船。
宴会厅的后厨里,经验丰富的主厨带着他的团队热火朝天地忙碌着。他们正为今晚的宴席做筹备,正餐是正被拍卖的“羔羊”,鲜货还没被送过来,他们得提前把配菜备齐。
有的厨房上会贴挂牛、羊、猪的分割部位图,画上一头牛,这里是肩肉,那里是腱子肉,这里是上脑肉,那里是眼肉,这里是吊笼肉,那里是里脊肉……
可在这间厨房里,挂的却是人。
厨房里的主厨副厨会默契地称之为“羔羊”,还没长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,就跟无知的羔羊没什么区别。
绘图者也将这特别的“羔羊”身体依次分区,头部抛开不算,毕竟再勇敢的勇士进食时也不愿与“羔羊”的脑袋相对。
1是臀肉,最为柔软鲜嫩,2是前排,羊羔排总是很受欢迎,3是……
“这次送菜的速度可有点慢。”副厨做好自己的工作,放下刀具后有些无聊地道。
“看样子今天的贵客很有兴致,要多玩一会儿才肯开餐。”另一位副厨一边忙碌一边说道。
他们在不断重复的工作中,慢慢被训练成了麻木的刽子手,已不再为那些孩子感到遗憾和悲伤,金钱抚慰了他们最初的恐惧和愧疚,泯灭了他们的良知。在这间厨房里,没有人,只有工具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正切菜的人忽然停下,侧耳倾听。
“嘎啦,嘎啦嘎啦。”某种机械发出的,不断重复的声音。
“好像是从宴会厅那边传来的。”
“之前我从未听到过这样的声音。”
“像是什么机器在运转。”
“刚才那几声‘砰’,不会是枪响吧?”
“也许是贵客在玩什么新花样。”
“嗤。”
“嗝啦啦,嗝啦啦,嗝啦啦……”不停转动的跑轮声似乎越来越大,回响在相通的船舱之间,仿佛在敲击每个听到这声音的人的耳膜。
“好吵。”正剁肉的切配工忽然将手中的长形菜刀拍在案板上,焦虑地走向厨房门口,穿过走廊,看向宴会厅方向。那里黑漆漆一片,隐约有嘈杂声传来。
“喂,不要偷懒。”一名副厨从厨房中探头斥责。
梳长发戴白帽子的切配工扶了扶帽子,一步一回头地走回后厨。
又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