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过来后,按在了她的肩头。
“来,大郎,吃药了。”路亚端起一碗紫色的汤药,皮笑肉不笑地端到了香克斯的嘴边。
香克斯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张开嘴,“咕咚”一口吞下了那碗药水。
“这才乖。”路亚满意地给他抹了把嘴,为他重新盖好那块紫色的裙摆后,奖励似的拍了拍他的头。
“你”香克斯傻傻地靠在路亚的肩上,一副被馅饼砸晕了的样子。
“你又在干什么!”路亚一把拍掉他掐自己大腿的手。
“嘿嘿,没做梦。”香克斯疼得面容扭曲,嘴角却高高扬起。
“白痴。”路亚屈起手指,在他的脑门上轻轻一弹。
“那个”香克斯把脑袋往上挪了挪,眼睛亮晶晶的,得寸进尺起来,“再亲一下好不好。”
“不行,”路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“你吃过屎的你忘了吗?”
“就一下嘛。”
那个毛绒绒的红色脑袋在路亚的脖子里不断地磨蹭着,路亚实在是被他搞得有点痒,她伸出手,重新摆正了他的脑袋,顺便挠了挠自己的脖子。
“想得(美)”话音未落,一个轻柔的吻就落在了她的下巴上,像一片温暖的羽毛,软软的,酥酥的。
“你这家伙”路亚转过头,手刚要举起,就落入了一个温暖干燥的手心,香克斯扬起头,目光交织的瞬间,覆上了那片红润的唇,将路亚未尽的话语尽数吞下。
香克斯闭上了眼睛,脸上的神情堪称虔诚,仿佛在感谢命运的垂怜,可能是还在发烧的缘故,他的嘴唇滚烫,还有一丝干裂,带着粗粝的质感,反复描摹着她的唇形。
算了路亚缓缓合上了眼睛。
燃烧的木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,衬得那两道纠缠的呼吸格外清晰。
路亚的眼睛猛地睁开,“有人来了!”
“别管他们。”香克斯嗓音沙哑,他将路亚的脑袋掰了回来,继续贴了上去。
“尊重点公序良俗啊!”路亚毫不留情地捏住香克斯的脸颊,“啵”的一声,将他从自己的嘴上拔了下来,她的嘴唇红艳艳的,上面覆盖着一层潋滟的水光。
“均(阴)粉(魂)唔(不)山(散)。”香克斯的脸被捏地嘟起,愤愤不平地抗议着。
伴随着滚滚雷声,夏姆洛克和阿莱西亚步履匆匆地闯进了山洞,浑身湿透,雨水如小溪流一样淌到地上,二人裹挟着寒风,驱散了满室的旖旎。
“你们来干什么?”路亚站了起来,不由分说地将香克斯按了回去,她抄起长棍,一个箭步,挡在了烤鸡的面前。
夏姆洛克用余光冷冷地撇了一眼路亚,随后绕过她,径直走向山洞的另一侧。
“雨势太大。”阿莱西亚意味深长地扫过路亚那嫣红的嘴唇,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不算解释的解释后,在夏姆洛克身边坐了下来。
还好这个山洞还算宽敞,两方人马各自占据一个角落,泾渭分明。
见这一时半会儿打不起来,路亚走到山洞口向外望去,他们现在正处于半山腰,雨水携带着泥沙滚滚而下,远处翻涌的海平面比他们来时要上涨了一大截。
路亚感觉情况有点不太妙,她当机立断,决定先把烤鸡给吃了。
好在,这个鸡已经被烤得七七八八了,路亚熟练地将鸡从树杈上取下后,放进了她自制的木盘中。
当着那两个不速之客的面,路亚徒手将炙热的烤鸡大卸八块,油脂的焦香充满了整个山洞。
注意到对面二人瞟过来的目光,路亚立即警惕地将烤鸡往后挪了挪,而香克斯他他在眨眼间换上了一副柔若无骨的模样,歪歪斜斜地倒在路亚身上,他伸出手,慢悠悠地将那块明显是属于女人的紫色裙摆往肩上拉了拉。
“路亚,我手疼”他眼巴巴地望向她,目光在她和烤鸡之间流转吧,那姿态,要多造作有多造作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