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儿后突然道,“你们小时候的关系是不是很好?”
可不是很好吗,如果他不是男的,我们现在小孩可能都大了。
但这话还是不说的好。
我的电话这时候正好响起来,是二叔打来的。
“喂,二叔?”
我一边吃东西一边接了电话,二叔直接就问道,“那孩子怎么样?”
“我正打算跟你说他的事。”
“怎么了,他还是不习惯吗?”
二叔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着急。
我转头看向外面,吴瑜就坐在白夜身边,正低头吃东西,偶尔会抬头看白夜一眼。
“这孩子认字,也会说话,他说他叫吴瑜。”
我说完后感觉二叔一下就松了一口气,“吴瑜,名字不错。”
“他现在差不多适应了,而且他很依赖白夜,我把他送回去,你让他跟林野一起去上学吧?”
二叔沉默了好一会儿,似乎是在思考。
“万一他不愿意呢?”
我道,“只要白夜在,他肯定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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断头
二叔那边又是一阵沉默,然后我就听到了七水的声音,不过没听清楚他说的是什么。
“那先送回来看看吧,总跟你们待在山里也不是办法。”
电话挂断,我将闷油瓶的米线端出去,却不见他人。
“小哥呢?”我看向胖子。
他已经快吃完了,抬头看了一眼外面,然后摇了摇头,“刚刚还在呢。”
闷油瓶又一声不吭去了哪里?
米线捞出来后时间久了会不好吃,我正担心,抬头就看到他从小路那边走过,手里提着一根什么东西。
齐愿坐在台阶上,一眼就看到了,瞬间就跳起来往闷油瓶那边冲。
“哇靠,张叔叔,你抓了一条蛇吗,快给我看看。”
闷油瓶伸手挡了他一下,将蛇拿远了一点,淡淡道,“有毒。”
齐愿哦了一声,但并不害怕,不过没再往前凑,“我不怕,我就是想看看是什么蛇。”
闷油瓶就捏着蛇头提了起来。
那条蛇大概有婴儿手臂那么粗,而且也很长,尾巴一直在卷曲缠绕,似乎是想缠住扼住它咽喉的东西。
“是眼镜蛇啊。”齐愿看了一眼,很快就失去了兴致,“这蛇确实有毒,大家看到还是要小心一点。”
我跟胖子都有点不明白状况,不知道闷油瓶为什么突然抓了一条蛇回来。
之前听当地的老乡说过云南这边野外蛇很多,特别是这种眼镜蛇,大家其实也不认识是什么种类,不过一般遇到都会直接打死。
有人在的地方蛇很少出没,但是如果老鼠多的话蛇可能会进家门,当地人觉得蛇进房是一种不吉利的现象。
“小哥,你是想吃蛇肉了吗?”胖子问道。
闷油瓶没回答,而是抓着蛇从花架绕过去,往屋后的水池走。
我跟胖子对视一眼,两人立刻穿过大厅,跟着到了屋后。
瞎子吃完米线后将碗放好,出来后也不走楼梯,直接跳下去,走到闷油瓶旁边。
我们也跟着下去,闷油瓶这时候就把蛇放到了池子里。
那蛇在水里游了一会儿,很快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,突然掉头往那把刀那边游去。
我们都惊奇地看着,但是蛇很快就不动了,就悬停在水上。
好一会儿后胖子突然道,“天真,这不会是死了吧?”
嗯?
看起来确实像是死了。
但是闷油瓶和瞎子都没动,好像在等什么。
胖子转身回厨房,拿了一根烧火的树枝回来。
他朝水池那边比划了一下,“胖爷戳一下试试。”
看两位老人家都没什么反应,大概就是默许了,胖子就上前对着那条蛇的脑袋戳了戳。
他不戳还好,一戳蛇头就直接断了,一下就沉到了水里。
胖子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,然后转头看向我们,“胖爷可没用力啊,是它自己掉的,可不是胖爷戳的。”
蛇的血不是很多,到水里后很快就被稀释了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