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凯多,你也没有得罪谁。”贝克曼平静的道,“是我得罪人了。”
红发定定的看了他半晌,然后恍然大悟,“我知道了!是那个!——小学美术老师!!”
然后他开始跳脚,大声的宣泄着自己的冤屈和不满:“贝克你看你到底干了什么啊?——不行,咱们把船开回去,我要去她学校当面问问她,她画也就算了,为什么在她眼里我是下面的那个啊!!??”
贝克曼忍无可忍地在红发头上来了个爆栗,红发马上蔫了,蹲下来,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头:“什么世道啊,我连有点怨念都不行了吗?现在大海上肯定都在传我俩的绯闻,我以后可怎么混………”
“她当然不是真的美术老师,这组&039;照片&039;是直接提供给海军当悬赏令的,你说她是什么身份?”贝克曼恨铁不成钢的说,“而且你没有露正脸,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你———你还是可以混下去的!”
“哦……也对,”红发眨巴了一下眼睛,然后瞬间不内耗了,一下子满血复活,开始笑容灿烂地反过来拍贝克曼,熊爪子似的一下一下的把他拍得生疼,
“啊哈哈哈,所以是海军的人?那岂不更好找了?我记得她叫克拉拉对吧?别生气贝克曼,以后再遇到巡逻舰监视船,我会帮你留意她的!哇哈哈哈哈哈哈!”
“用不着你留意,”贝克曼拒绝了,然后淡定地点燃一支烟,“她是我的。”
贝克曼很少会错看某个人,这也是他为什么选择了这个看上去大大咧咧、爽朗到缺心眼的红毛笨蛋当船长,事实也证明他没有选错。但这次他确实是看走眼了,他以为对方只是一个心情不好喝多了酒、酒精上头想要追求刺激的普通人,加上个人审美喜好以及刚结束的海战已经消耗了大半体力等原因,贝克曼对这个不请自来的女人实在不感兴趣。
能主动陪她逛了一下午,完全是看她情绪低落,而他习惯对柔弱的女士发挥绅士风格,很乐意当一把护花使者————不过摘花就不必了,顺便也是为了躲个清净,从聒噪的伙伴们身边逃开,出来换换心情。
但现在不同了。
他对她非、常、感、兴、趣。
红发愣了一下。
两秒后,他打着哈哈招呼起副船长室里的伙伴:“行啦行啦,已经破案了,现在该干嘛干嘛去吧大家!”
香波地群岛上。
“我想要回去了,”塞万走进房间,对多弗朗明哥道,“我那边还有事情没做完,也需要新买个手机,再补办一张电话卡,不然文件丢失的就太多了。”
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多弗朗明哥正在桌子那儿翻看文件,塞万来找他的时候门都不敲,转了门把手就进来。
她把门关上,对男人继续道,“之前消失的那几天我就被人怀疑遭遇了意外,这次时间更久,搞不好还会被开死亡证明,钱也没了。”
男人挑眉瞥了她一眼,倒是难得很爽快的样子答应了:“哦,行,我给你安排船。”
“安排船?你安排船我就能回去?”塞万找了个矮脚椅坐下来,把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,然后佯装不满的语气道:“话说啊,你就不能清楚的讲讲吗?你这样藏着掖着防贼似的,未免太不坦诚了吧?”
“呋呋呋,好吧,虽然我很想拿这个&039;回去&039;的秘密再跟你多卖一会儿关子,不过,既然你问了那么多次,我还是回答吧,免得惹你不快。”多弗朗明哥咧嘴笑道,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起身绕开桌子到她面前,“返回的规则很简单———我们各自搭上同类型的不同载具,你就能回去了。”
“?”塞万愣了下,重复了一遍绕口的话,“同类型的不同载具?”
“没错,载具,呋呋……只有这个才是准确的词汇。”男人开始娓娓道来,“想想看,你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,是降落在了唐吉诃德号上,距离不好说,但总归是和我同在一艘船。而你第二次过来则是在一座岛,虽然距离更远了吧?但我也因此确信了,这两件事的唯一相同之处就是我也在那个岛上,由此看来,&039;岛&039;在这里的【规则】中,也算是载具的一种,呋呋呋……”
多弗朗明哥说:“在你那边的世界,我每次被你喊过去都出现在你五米以内,而距离超过五米就会回来,也就是说,你那里的【规则】是以不满足&039;五米距离&039;作为返回条件————”
“那么,按照同样的思路,我这里的【规则】就应该是以不满足&039;同一载具&039;作为返回条件了。———怎么样?很简单吧?”
塞万马上提出了相反的意见:“别胡扯,要是按照你的说法,我在瓷果岛搭乘客轮的那次,岂不是你乘坐你的唐吉诃德号的一瞬间我就会立刻回去吗?还有我乘坐鹤中将的军舰的那次,我也没有返回啊?”
“可你确实是在她的军舰上回去了,不是吗?”男人盯着她,&039;呋呋&039;的兀自低笑了起来。
塞万怔了一下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