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阿蓁的眼睛还有时间往他这儿瞥么?
宁王面对皇帝的时候都要气炸了。
他就跟林蓁低声“诽谤”几个舞姬说道,“平平常常,跳得也平平……阿蓁,我擅长舞剑……剑舞。”
阿蓁喜欢歌舞,他也不是不能舞给她看。
福王府里他管不着,可他的宁王府是万万不允许这等有可能迷惑主母的人进府的。
他紧张地看着林蓁,却见林蓁露出感兴趣的表情,轻声说道,“我还没有见过你演武的英姿。”
宁王的演武场那么大,刀枪剑戟杀气腾腾,有一种与浮华享乐不同的硬朗之气。
林蓁不由露出憧憬。
宁王抿了抿嘴角,与她靠在一起,小心翼翼伸出修长的臂展把她揽在手臂之间,轻声说道,“那我舞给你看。”
林蓁笑着应了。
平安与天生小哥俩看似兴致勃勃看外头的景色,其实耳朵都高高竖起,偷听!
还时不时对视互换个眼神,彼此窃笑。
宁王与林蓁都看见了,可看着两个小家伙儿机灵的小模样,又都觉得有趣,也不点破。
待到了家,宁王下了车,先把两个小孩子从车上抱下来,又扶了林蓁下马车,这才说道,“我去给天生预备封王贺礼,回头再见。”
他看似没什么其他的反应。
可当林蓁笑吟吟带着两个孩子回福王府庆祝去了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福王府门后,宁王的脸色陡然一沉。
他在皇帝面前动怒,与林蓁不过是安慰她的话。
让他动怒归根到底,其实是他看出皇帝对林蓁的恶意。
恶心死人,又针对,那林蓁日后有皇帝时不时地给个脸色,使个绊子……这日子还过得下去么?
“不想让阿蓁好过,那就都别过。”他喃喃了片刻,望着福王府的匾额,又回头,看着自己的王府。
半晌,他垂了垂眼睛,直接回了宁王府去。
宁王心里想着什么林蓁也不会知道,其实……就算已经看出皇帝对自己心存恶意,可这也无能为力。
毕竟那是皇帝,谁又能反抗皇帝呢?
林蓁就觉得拿些好处其实就挺好,至少天生有了王爵是极好的事。
可说给沈侧妃听,沈侧妃却怔怔地看了她半晌,摇头说道,“我不庆祝。”
“你的朋友也不少,这是天生的好事,多摆些宴席,请你的朋友们一同来坐坐。”林蓁便劝道。
沈侧妃与天生都摇头。
见他们都不肯,林蓁有些无奈,却觉得自己应该跟他们说得更多一些,只将自己得罪皇帝,皇帝是想让自己不好过的事讲明白了,继续说道,“既然陛下厌弃于我,只要你们活跃一些,陛下就会给你们更多的恩典。”
顺着皇帝的意思,让皇帝高兴,反正他们自己知道是在做戏,多捞些好处不就好了。
“不。”沈侧妃拒绝。
她看着林蓁的眼眶都红了,轻声说道,“他捧着我们母子踩你,就算家里自己知道只是做戏,可于外人看,不也是你被压住了气势,你的日子不好过了?”
她……喜欢看到林蓁光彩熠熠被人羡慕,而不是被人议论纷纷嘲笑“被个侧妃庶子踩在头顶”。
从前沈侧妃或许不服气,可如今,她不想看到林蓁再牺牲自己来成全别人。
这个别人也包括他们自己。
“你也别劝我,我知道好歹。正是知道好歹,才不能如你说的那样将计就计。”
皇帝想捧着他们母子压制林蓁,沈侧妃绝不答应。
那把林蓁与平安母子置于何地。
而且……
“我记得你的话。”她看着林蓁认真地说道,“王爷只留下他们兄弟两条血脉,我绝不做让他们兄弟生出嫌隙的事。”
就算是假的,是敷衍皇帝也不做。
至于皇帝会不会生气……大不了爵位收回,或者被打压,他们母子做一辈子的皇家闲人也无所谓。
林蓁又不会不养他们了。
林蓁嘴角微微抿紧,看着牵着平安点着小脑袋的天生,半晌,柔和了眉眼。
“那我就不劝你。大不了……风雨同舟罢了。”
她说到“风雨同舟”,沈侧妃就忍不住弯起眼睛,仰头哼了一声。
她没将天生封王这件事当成多么炫耀的事,不过等接了圣旨,还是偷偷给福王烧了两只大大的香烛。
林蓁只开了家宴,在王府中设了宴席,宴请王府上上下下为天生庆祝,又赏了王府上下银钱。
就连小哥俩养着的白狐白兔的脖子上都挂了小金链子,喜气洋洋过了几日。
皇帝耐心地又等了几日,等了天生进宫给自己谢恩。
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天生。
小孩子懵懵懂懂仰头,对他的那些几乎挑明的让他去跟福王妃闹腾的话一脸迷茫。
就……很像蠢笨傻乎乎的福王。
说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