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色迷心窍,气都不匀了。
耳根泛起丁点烧红。
“脾脏没事,”安煦定论一句,拔针,选下一处目标,“嗯……你现在挨扎,倒是睡不着。不如跟我说说到底和皇上做了什么交易?只为了让我继续接触骆二叔的案子就下这么大本儿?”
“并不全是。”姜亦尘回答。
——还为了让你重新信我。
安煦一努嘴,他不会读心,暂领会不到姜亦尘满脑子是他,又在针上弹一下,附耳去听,轻声问:“那就是……西疆之事你不信太子殿下全不知情,担心惨事背后有更深的利益纠葛,所以以身入局?”
姜亦尘眼中掠过惊讶与欣赏:“‘我以身入局’,怎么说呢?”
他温声问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