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想的美!
更何况,刚刚齐砚洲在他裤裆上看了片刻,谢承骁知道他在看什么,那上面有湿痕,是两人疯狂时流出的爱液。
林妧索性也坐了下来,左边谢承骁,右边齐砚洲。
两个男人都生得高,长手长脚地陷在沙发里,偏偏又是两种完全不同类型的男人。
谢承骁坐得并不端正,一条腿随意伸着,衬衫皱皱巴巴,随着喝酒的动态牵出肩背和手臂的轮廓,有种蛮横的野性美。
尤其是那张脸,心情越不好,越显得英俊。
齐砚洲懒洋洋靠在那里,领口松着,手里晃着酒,成熟性感的男人味已经浸进举手投足里,带着被岁月渗透出来的松弛。
一个像火,一个像陈年的烈酒。
林妧坐在中间,端着杯子,左看看右看看,忽然心情不错,至少赏心悦目。
她低头喝了一口酒,不知道是不是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,酒一路烧进胃里,连带着身上也渐渐热起来。
齐砚洲喝了一口酒,才继续说:“新城第一批产业项目的筛选名单、准入逻辑、基金偏好,这些东西在正式公开以前都有边界。远鸿三个月前的交易本来只是市场行为,现在偏偏撞上新城。”
“一个刚做完的百亿级资产包,一个还没完全公开的政府项目,再加上三家资本的人私下关系比台面上复杂得多。”
齐砚洲顿了一下:“换我是他们,也会问。”
这句话说得很公允,甚至听不出半点针对谁。可谢承骁的脸色还是淡了几分。
因为这件事里,真正不好受的人是他。
齐砚洲当然看得出来,所以他故意补了一句:“好在人今天出来了。”
说完,他看向谢承骁:“谢董以后还是仔细点。”
他就是专门扎谢承骁——你没保护好她。
谢承骁笑了一下,“齐董现在倒挺会替人操心。”
齐砚洲笑笑:“毕竟现在是我的人。”
“齐董这话说得倒轻巧。”
谢承骁端起酒杯,颇为潇洒地喝了一口。
“远鸿是你搅和的,人也是你后来挖走的。”
他似笑非笑:“现在出了事,齐董是不是把自己摘得太干净了?”
林妧眼皮轻轻一跳,内心愈发燥热。
齐砚洲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,他靠进沙发里,姿态还是松松散散的。
“谢董这话就不讲道理了。”
“我没绑她。”
他看了一眼林妧,唇角微微勾起来。
“她自己愿意来的。”
谢承骁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,这一刀比刚才那句狠多了,因为事实如此。
林妧突然觉得这杯酒再让他们喝下去,今晚大概谁都不会痛快。
偏偏齐砚洲还嫌不够,他抬起杯子,朝谢承骁轻轻碰了一下,笑容恣意慵懒。
“挖人这种事,各凭本事,留不住,总不能怪后来的人。”
“齐董说得对。”
谢承骁丝毫不在意,他抬手把领口弄松了点,才笑道。
“人往高处走,来去都是她的自由。”
说完,他摸了摸林妧的头。
两个男人对视片刻,谁也没占到谁的便宜。
谢承骁放下酒杯,起身:“洗手间借一下。”
齐砚洲懒洋洋抬了抬下巴,示意里面。
“随意。”
谢承骁径直走了进去,套房的洗手间很大,干湿分离,台面上放着酒店统一的洗漱用品,旁边却多了一只齐砚洲自己的剃须刀和半瓶香水。
谢承骁拧开水龙头,洗了把手。
冰凉的水流冲过指节,他低头站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刚才林妧解大衣扣子的动作。
谢承骁闭了闭眼。
外面坐着齐砚洲,她倒是真敢,不怕气死他。
他抽了张纸擦干手,团起来扔进垃圾桶,又对着镜子把领口理了理。
等再出去的时候,脸上已经什么都看不出来了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