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带根骨头。”
两人安静了一会儿。
姜甜甜闷声说了一句:“我气得不行,想上去揍他两下。”
霍北山扭头看她。
姜甜甜瞪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?”
“没笑。”男人的嘴角分明咧开了。
“我是真想打他,他要是个爷们儿,就不该再缠着林曼丽。”
霍北山由着她说完,“用不着你动手。”
“林铮在部队里待了十来年,手黑着呢,你等着看,陈向阳快倒霉了。”
姜甜甜哼了一声,“那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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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事过去没几天。
林子来收药材,这天晚上在山上跟霍北山和姜甜甜吃饭,随口说道:“霍哥,我这回去靠山屯收货,听了桩新鲜事。”
霍北山眼皮子都没抬,“说。”
“你们认识那个陈向阳不?就村里的会计。”
姜甜甜耳朵一下竖起来了,霍北山看她那样有些好笑。
林子接着说,“听说前两天夜里,他一个人走山路,摔沟里了。”
“沟还挺深,等第二天被人发现的时候,一条腿断了。”
姜甜甜眼睛瞪得溜圆,下意识看向霍北山。
霍北山给她夹了一筷子菜,“吃菜,别光扒拉饭。”
“骨头错位了,得养上仨月。”林子啧了一声,“走夜路也不打个火把,这下遭罪喽。”
姜甜甜心里怦怦直跳,想了想,试探着问了句:“……真是他自己摔的?”
林子一愣,有些诧异地看向姜甜甜,“哎哟,嫂子你咋知道我后面要说啥?”
“陈向阳他妈,确实死活不信她儿子是自己摔沟里的。”
“说除了腿断了,身上其他地方也有伤,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。”
“她到处跟人说,哪有掉一回沟能伤这么多地方的道理?一口咬定是有人打的。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