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年轻人就这么捂住了头,转了过来。
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给踢了石头过来。
“谁家的小屁孩呢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停住了,因为他看到这不知不是个小屁孩,而且还是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姐姐。
春晓也没想到自己一时玩闹一下,就想起小时候自己就爱踢石子玩,有时候踩自己的影子走,刚刚也就是这么突然皮一下,没想到就出事了。
那男孩子还怔愣地盯着春晓呢,春晓已经跑到了他面前,满怀愧意地说:“不好意思啊,我就踢了一下那块石头,没想到会踢到你脑门,你看看,没出事吧?”
那男孩子比春晓高了不少,身高过18米了,春晓绕到他后面,想看看他后脑勺。
她刚刚也就是玩心起了,这么踢出去也没轻没重的,到底是伤到头了,可不要有什么事情。
惨了,债还没还清呢,可不要有有什么额外支出了。
只是,春晓想绕到那男孩子身后,那男孩子也跟着她的动作转了个身。
就一直和她是面对面的。
杨煜泽呆呆地看着春晓,这个女孩子他没见过,是他们村的吗?还是说是来这旅游的?
春晓和他绕了这么两圈,实在没忍住,按住了他的肩膀,“你不要动,我检查一下。”
杨煜泽都没反应过来,就听到不要动,于是没再动了。
春晓绕到他背后,仔细看了看,没看到流血,谢天谢地,伤得不严重。
只是他头发浓密,看不出具体是伤到了哪里。
“你说哪里痛来着?”春晓问,“指出来。”
杨煜泽就像只呆头鹅一样,听到什么指令做什么动作,用手捂住了刚刚被砸到的地方。
已经不痛了,也就刚刚那么一下。
春晓顺着他的位置摸了一下,很仔细,流血肯定是没有的,嗯,也没有肿起来。
看来是没什么事情。
杨煜泽只觉得摸在自己头上的手温温柔柔的,很舒服。
但是为了防止后续有什么事情和争端,春晓还是主动开口了:“看起来没什么问题,但是我也不确定,我是来朋友家玩的,对这不熟悉,你是这的人吗?我对你们这不熟悉,要不我们上卫生所检查一下?”
杨煜泽听她那么一说,这才回过神来,“啊,不用,不用,就刚刚痛那么一下,我现在都没感觉了,这么个石头磕到了那有什么事情?那我在学校打篮球不得天天上医院去了?”
说完,他就后退了两步,对着春晓,原地蹦跶了两下,“你看什么事情也没有,我就是刚刚以为是什么小屁孩,想狠狠教训一下,不知道是你,有时候走路不小心踢到了小石子也是有的嘛!”
他这么说,春晓哪里还敢说什么?
难道说自己不是不小心的,就是玩心起了,所以踢了这么一脚吗?
也太尴尬了。
眼看没事,对方也没要赔偿,春晓再次道歉:“真的不好意思,我接下来走路会注意的。”
说完就要走了,那边有一大片田,她早上路过就看了一眼,现在想仔细去看看。
但是杨煜泽却像是跟定了她,走在她身边,问了不少问题。
“你来朋友家玩?你是到谁家里来啊?我是这个村的,没准你朋友我认识。
”你是不是要去什么地方啊?我带你去吧,中午天那么热,我前头放了个三轮车,我带你过去你也不累。”他也就是车上掉了东西下来,他才跑下来捡东西的,没想到那么巧被春晓的石头给弹到了。
“小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啊?我叫杨煜泽,就是这村的人。”
春晓不自觉加快了脚底下的速度,觉得这人怪怪的,不想和他说话。
虽说乡下民风淳朴,但别是遇到什么坏人了吧!
但是春晓马上就听他说了一句话,把这念头给打消了。
大概杨煜泽也发现自己这样时候,死缠烂打地,有点奇怪,人家也饿不认识,多个心眼总是好的,尤其还问了人家叫什么名字了……
“小姐姐,你不要怕啊,我,我不是坏人,”杨煜泽说到这里还努力想了一下,怎么证明自己。
乡下还没成家子里门户的,都是报自己爸爸的名头,“我爸爸是杨显宗,村里大家都叫他杨大爷,我们家就在这前头3公里的地方。”
春晓听到这里停住了脚步,前头的一阵风吹了过来,草帽虽然在下巴下系住了,但还是一下子被风给扬了起来,差点就飞走了。
春晓的整张脸都露了出来,但她快速抓住了,把草帽又给系好了。
“你爸爸是杨大爷?给村里捐了50万修路的杨大爷?”
杨煜泽:狗狗系弟弟,现在没定男主,先写吧,反正他是来加入吃饭的围桌的[托腮],也是来送吃的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