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五 陈智和石小龙
我是陈智,是陈光泽和胡燕的养子。
六岁那年,我被亲爸后妈虐待,被胡燕捡回家,后又使计让我爸唐国栋,50块钱把我卖给了陈光泽和胡燕。
自此以后,我悲惨的人生,才开始彻底结束。
之前爸爸不待见我,后妈又是面甜心苦的。
一天只能吃一顿是正常事,还要时常被唐骁打一顿。
每天都是饥一顿饿一顿,经常去山上找吃的。
吃得最多的就是野菜和蘑菇,村里孩子也欺负我,说我是灾星。
可我新的爸爸妈妈没有嫌弃我,给我买新衣服,让我吃饱饭。
又想办法让我从灾星变成了福星。
我在村里也渐渐交到了朋友。
妈妈见我性格内向、自卑、敏感,又给我报了武术班。
一方面让我强身健体,另一方面怕唐骁带人打我。
再有也让我磨磨性子,慢慢打开心扉的想法。
这武术班,确实让我受益良多,还交到了这一生的挚友石小龙。
我跟石小龙六岁认识,六十岁还经常约着出去下象棋。
爸爸也总带着我出去见世面。
不管是谈生意还是会朋友,都把我带在身边。
我小时候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,每次看到我爸爸都会,老远接住我,让我骑在他脖子上,嘴里说着:哎呦喂,我大儿子又长高了!
他教我识人的眼光,教我做事的道理。
就算后来爸爸妈妈有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,也依然疼爱我。
也教弟弟妹妹尊重我。
我知道我不是爸爸妈妈他们亲生的。
可这么多年,他们给我的爱,比任何亲生父母都要多。
我也早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亲生父母。
心里暗暗发誓,一定要好好读书,将来给他们争面子。
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,煤厂的生意也覆盖了,邻几个省。
每天来厂里的人,那是排着队定煤。
家里从村里的小房子,到现在的庄园,搬了三四次的家。
家里雇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尽管爸爸妈妈老说,要是考不上大学,就来替爸爸管理煤厂。
但我还是想自己闯出一片天,我想着让弟弟妹妹来继承家里的公司。
家里的煤业公司之前也就百十来人。
但后面又承包了两处煤矿,后山腰上更是起了一座一座的高楼。
可以说形成了很大的规模。
爸爸的名字也是远近闻名,就连国家台都来采访过。
可我不想跟弟弟妹妹抢家产。
不想让家里不得安宁,不想让爸爸妈妈左右为难。
千禧年我和石小龙都18岁,考上了首都大学的计算机系。
同年,我跟爸爸彻夜畅谈,爸爸对于我的想法嗤之以鼻。
但还是表示了自己爱儿子的想法,给我转了100万,让我自己折腾。
如果混不下去,就回老家打理煤业公司。
同年我跟石小龙,创建了自己的游戏公司,开发的第一个小游戏就意外爆火。
给我们带来了第一桶金,拿着这笔启动资金。
我们趁热打铁,又投入到新作品的研发里。
一步步在互联网行业站稳了脚跟,这些年磕磕绊绊走过来。
有过融资不顺差点发不出工资的窘境,也有过产品上线无人问津的低谷。
但我还是成了这一行的泰斗。
我公司总部在首都,不管多忙,每年我都会抽出时间,半年回一次家。
要是不回,我心里就记挂的根本没法工作。
爸爸妈妈也会抽空来看我。
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,越大越想黏着爸妈。
弟弟妹妹也没有回家继承家里的产业。
每次见到爸爸最长说的就是:
“老子有三个儿女啊,三个啊!一个都没有要回去继承家业的。
老子这是造了什么孽?
搞得老子这么大年纪都不能退休,生了三个白眼儿狼。”
每到这时,我和弟弟妹妹就在旁边捂着嘴笑,看着爸爸吹胡子瞪眼睛。
手里却不停地给我们碗里夹刚炖好的排骨。
其实我们都知道,爸爸嘴上抱怨,心里却实开心的。
谁家儿女出息,做爸妈的会不高兴?
就像妈妈说的,她和爸爸永远在南市,就是给我们留了个永远的退路。
每次回家推开那扇熟悉的院门,闻到厨房里熟悉的饭菜香。
我就觉得不管在外碰了多少钉子,整个人都能松弛下来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