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冲了钱,她带男模们来会所夜夜笙歌,她与赫本时常对酒当歌,她透过赫本,好奇会所里的另一个女人,甚至对这一个女人的好奇,远超陆行之本身。
陆行之在饼干这里,和她无数的好友,同学,朋友,是一样的符号,优渥,高傲,被女人宠坏了,自私而不自知,自认为尊重女性骨子里其实是兽人。他们的眼中上位者高于下位者,男,而同阶级中男人高于女人。
这样的男人身边总是坏绕着无数的女人,有无数的选择,饼干最初觉得这些女孩同男人们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,不过是贪财好色一拍即合,但后来饼干发现并不是。
能把男女之事当做阶梯的女人或者男人,没有一个省油的灯,她们总是比他们更有趣。
今天两人见到了,饼干知道何白雪是谁,何白雪并不知道,饼干是谁,与她的老公有什么样的关系。
饼干穿了一身的chanel小套装,手工坊的衣服,一套接近20万,拎一个爱马仕的kelly熊猫色,就这么来了,此时何白雪背对着饼干,她穿了一条淡蓝色长裙,似乎是亚麻的斜裁,看不出品牌,旁边是一个小男孩,饼干一眼便看出,那是陆行之的孩子。
他们实在长得很像,血脉如此地神奇,她这几年没有见过陆行之,却能从孩子的眉眼中,看到他的影子。
似是故人之资,原来是故人之子。
何白雪听到了身后的动静,她回头,看到了妆容精致的女顾客,这应该便是赫本说的女富二代了吧,会所的一个大主顾,她站起身,同饼干握手,她说你好。
饼干也伸出了手,精致的,满钻的,长长的,养尊处优的,一看便是三千元以上的美甲,不用自己做任何柴米油盐相关的事的优渥的手,和另一只做了杏仁状浅粉色建构的指甲,尽力在方便抱孩子和生活之余,努力保持精致美丽的手。
这样的两只手和两种人生握在了一起,仿佛她们的人生因为陆行之而有了一条交叉点。
何白雪不知道饼干对她好奇已久,她友好地笑一笑,饼干也笑了笑。
饼干说,这会所挺有趣的,好奇合伙人都什么样子,今天终于见到了。
何白雪不好意思地笑笑,她说,都是赫本的功劳,我没做什么的。
饼干的眼光看到了嘟嘟,她明知故问,这是你的宝宝吗?
何白雪说对呀,这是我的小孩。
嘟嘟抱着猫猫跑了过来,对何白雪说,猫猫,猫猫。
嘟嘟的意思是他喜欢,想带回家养。
何白雪蹲下来,和嘟嘟处于同样的高度,柔声说,不可以的嘟嘟,你喜欢猫猫的话,妈妈多带你来陪小猫长大好吗。
嘟嘟很委屈,听出了妈妈的意思是不可以,但他还不会提问,所以接着抱着小猫不撒手,喊,猫猫,猫猫。
何白雪继续耐心沟通说,宝宝你真的很喜欢小猫的话,妈妈回去问一下爸爸好吗,和爸爸商量一下,如果可以再带回家好吗。
嘟嘟只听到了:……可以……爸爸。
嘟嘟说,爸爸,爸爸,爸爸。
何白雪摸摸嘟嘟的头,小猫从嘟嘟的怀里钻出来跑掉,嘟嘟又去追小猫了。
饼干看着这一段,心想,她是不是对陆行之沟通的时候,也是如此,男人至死都是小孩儿,何白雪哄小孩儿还挺有一套。
门口有外卖员问,谁的阿嫲手作?何白雪说,我点的。何白雪接过奶茶,递给了饼干说,我俩喝着新品呢,挺好喝的,不知道你要来,知道你要来的时候下单的,你也尝尝吧。
饼干接过了奶茶,一看,0糖的。
何白雪说,感觉现在女孩子都不太喝太甜的。
确实,饼干喝奶茶也都是0糖。
三个女孩在会所的院子里,看着小猫和小宝,饼干感受到了一种岁月静好,她突然知道了陆行之为什么会被何白雪搞定,这个女孩子的身上,有一种让人好好生活的冲动,一杯奶茶,几只小猫,晒着太阳,很惬意的一个下午,并不比参加奢侈品牌的vic活动,或者逛街购物吃漂亮饭来得差。
她很会经营生活,白天的生活,就像0糖的奶茶,一种放纵与健康的平衡,不放纵是不可能的,在放纵中选择了最健康的配比。 ?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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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