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一个吻,我才能睡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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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唉。”傅惟敏突然长叹一声。
裴悯瞬间来了精神,迷迷糊糊睁开眼。,扭头发出“啊”的一声鼻音。
傅惟敏拍拍自己的大腿:“上来。”
裴悯大喜过望,当即连滚带爬骑上傅惟敏的大腿,死死环着人家脖子,矜持道:“干什么呀?”
傅惟敏没理他,裴悯想凑上去吻吻他的鼻尖,却被不着痕迹地躲开了。傅惟敏的目光很快转回电脑屏幕,一手敲键盘,另一手伸进裴悯裤子,按上裴悯半勃的性器。
裴悯:!
傅惟敏还是那种古井无波老神在在的表情,冷淡而严肃,正经得可以立即拉出去开表彰大会。
——丝毫看不出正在给男人撸鸡巴的样子。
傅惟敏漫不经心地给他撸。他虎口和指腹有枪茧,刮过马眼的时候又疼又爽,铃口被抚慰的瞬间裴悯脚背都绷直了,趴在傅惟敏肩头一个劲儿地喘息。
坚持就是胜利,付出就会有回报。
裴悯心里酥酥麻麻的,像有电流窜过,他想:事不过三,傅惟敏果然舍不得拒绝他第三次。
“老公……”
“嗯?”
裴悯抱着傅惟敏不肯撒手,浑身冒着粉红泡泡:“老公你对我真好。”
傅惟敏手活儿算不得好,态度也算不上认真——抓鸡巴像在握鼠标,下手没轻没重的,裴悯几次差点被他攥出泪来。
但他还是被摸得高潮迭起。
“唔……”
傅惟敏手掌虚虚握住鸡巴上下撸动,指腹蹭着敏感部位撩拨,手掌与性器摩擦,温度攀升,令人颤栗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。
裴悯抱着他放浪地呻吟,在他耳边呵气如兰,傅惟敏依旧不动如山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——裴悯欲哭无泪,他嗓子都快喊哑了,怎么傅惟敏还是这副死样子?
傅惟敏把手从裴悯内裤里拿出来,上面满是精液,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。趁裴悯缓神的工夫,傅惟敏张开五指,拿他裤子当抹布,在上面正正反反把手擦了一遍,连指缝都没放过。随后轻轻巧巧把裴悯推下去:“好了,去睡吧。”
裴悯:……
“……你还是不是男人,我都……”裴悯突然发现傅惟敏从始至终就没硬起来过,他喘得都能拍gv了,傅惟敏裆下还是和他的表情一样——一马平川,当即后脊一凉,惊道:“老公你怎么回事,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,来,别动,让我检查检查!
“我不是闲人,我需要工作,裴大小姐。”
傅惟敏凌空截住裴悯要往自己鸡巴上摸的手,目光平静而疲惫,酷似一头被生活磨平棱角的驴:“换做是你连着熬一个月大夜,你也一样硬不起来。”
他一脸看破红尘的超凡脱俗:“别说性欲,我现在连求生欲都很低了。”
“老公——”裴悯表情苦得能拧出一杯冰美式,扑到傅惟敏怀里哀哀抽噎起来:“这都什么事儿啊?怎么好好上个班还能上成阳痿呢?你是警察还是驴呀?”
你真是慧眼识珠……哦不,识驴。
裴悯看着他布满红血丝的眼眶和憔悴的脸,心痛如绞:“明天我就到你们单位拉横幅去,加班一加几个月,太没人权了也……”
“省了吧,”傅惟敏打断他,并提供了更加切实可行的方案,“有这工夫不如劝你二姨退位让贤,我想当局长想好久了。”
裴悯:“……”他想说你上头还有好几个副局长呢,退位让贤也轮不到你,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点。但这话说出来实在讨打,裴悯自问还没蠢到那个份儿,只能依着他的话说:
“当上局长就不用加班了吗?”
“不,”一提到当局长傅惟敏瞬间精神焕发,面容冷肃,正襟危坐,仿佛已经荣登局长宝座:“当上局长以后,我会心甘情愿、肝脑涂地地加班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,我尽力。”
裴悯人都出门了,又不甘心地从门后探出脑袋。
“裴大小姐,你还需要什么?”傅惟敏是真拿他没办法。
裴悯忸怩半天,蹭到傅惟敏身旁,俯下身子把侧脸对着他:“需要一个吻,我才能睡着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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悯:让我看看!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