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的吻,毫无预兆地、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了他硬邦邦的脸颊肉上。
探照灯微弱的光晕下,凌越那张原本阴沉暴躁的俊脸,以一种极其滑稽的速度,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根,整个人纯情得像个冒烟的烧水壶。
“明天我会去的,到时候再约,走了。”
梁以宁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狡黠笑意,踩着轻快的步伐,奔赴属于她的女生之约去了。
凌越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抬手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,嘴里溢出一声近乎挫败的低骂:
“操……”
宁宁就是嘴硬……但是……
旁边有个声音不识好歹地打断了气氛:“阿越,你一个人在那边笑得这么蠢是在干嘛?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