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屋内换好鞋,苏年领着楚辞去了客卧的浴室,顺手打开灯,“去洗澡,里面东西都是干净的,洗完到客厅。”
陌生的环境,楚辞以极快的速度冲了澡吹干头发,穿上浴袍走出卧室,看到客厅苏年换了家居服在沙发上看手机。
“坐。”
苏年余光看到她,指了指旁边的单人沙发。
楚辞刚坐下,便听到旁边的人开口,“游戏期间有什么需求,可以告诉我。”
“不要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痕。”
苏年点点头:“可以,脱衣服,跪这里。”
楚辞看了她一眼,在对方的目光下抬手解浴袍,里面什么也没穿,通体莹白,下体光秃秃一片,一根毛发也没有,走到苏年面前跪下。
苏年看了眼茶几上的项圈,“会带吗?”
楚辞伸手拿起项圈,固定在自己脖子上,双手捧着牵引绳举到苏年面前。
苏年抓住牵引绳,挑了下眉,还是只自觉的小狗。
“跪直,双手背后抱肘,两腿分开,保持这个姿势。”
楚辞照做,双手背后抱紧,一对乳房挺起,双膝跪在地毯上,可以清楚的看到两瓣大阴唇。
“游戏期间,叫我主人,自称小狗,安全词,萨摩耶,明白了?”
楚辞刚点了一下头,苏年一巴掌抽在胸上,乳肉晃了晃。
“没长嘴?不会回答?”
“是,主人。”
苏年随手拿了沙发上的戒尺拍,放在楚辞的乳房下面颠了颠,问道:“上次自慰是什么时候?”
“昨天。”
“原来是只骚狗。”
苏年握着拍子一下接一下打在楚辞的乳房上,一开始只是在乳肉周围上色,力气越来越大。
“怎么自慰的?”话音刚落,苏年便用力抽在楚辞的乳头上。
“呃。”乳头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楚辞向后缩了一下。
苏年把牵引绳绕手缠了几圈,把距离控制在在最方便抽打乳头的范围里,快速连续的戒尺拍抽在微颤的两只乳尖。
楚辞痛的咬了咬牙:“小狗昨天在床上,一只手捏着奶子,另一只手拿着跳蛋摩擦阴蒂自慰的,主人。”
乳尖被抽的肿痛,脖子又被项圈禁锢着拉拽,连续大力的抽打让脆嫩的乳头有些受不住,楚辞呜咽着含胸。
“自慰就能满足骚狗狗吗,嗯?”
“主人,求您满足小狗。”楚辞感觉自己的乳头好像破皮了,被打的部位已经麻了,嫩穴已经有湿润的感觉。
“二十,报数。”苏年放下戒尺拍,屈指弹向肿胀的乳头。
“1,2,3,啊,4····19。”
最后一下苏年用尽了全力,楚辞痛呼一声,控制不住地缩着身子往后,放在背后的手想捂住自己的胸。
苏年直接光脚踩上了楚辞的胸,脚趾夹住乳头拉扯,“爪子不想要了?跪直!”
“挨打还敢躲,再有一次打到你不敢躲。”
乳头已经痛到麻木,再被手指弹打的痛苦让楚辞有些受不住,强忍疼痛得直起身子,双手重新在背后抓好。
苏年拿起一对带有铃铛的乳夹,直接夹住了肿了将近一倍的乳头,调整好力度。
“狗奶头比之前大了一圈,不听话,该罚。”
苏年站起身子,从旁边选了一根硅胶蛇鞭,在空气中挥舞感受力度,似是很满意它的威力。
“往前跪,双手扶住沙发,背挺直。”苏年看着脚边的女人趴在沙发,细腻干净的后背看着眼热,迫不及待想在上面进行创作。
“啪!”苏年挥着鞭子抽下,很满意瞬间出现的鞭痕,又用力抽下,节奏控制的很好,位置精准落在背上。
楚辞额角有冷汗冒出,咬着牙一声不发,不想第一次见面就被打到惨叫,后背疼痛愈发加重,闷哼声从喉咙传出。
蛇鞭的威力足够把人打到流泪,苏年控制着力度,不至于把皮肤抽出血,但是粗糙的鞭面已足够折磨人。
后背仿佛已经出血,火辣辣的痛苦让楚辞忍不住哀嚎,绷紧的身子忍不住的轻晃,连续几鞭抽在同一个地方,每一下都让她痛不欲生。
眼前的女人趴在沙发上,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,浑身抖得厉害。光洁的后背上鞭痕交错,红肿未褪的地方又迭上新伤,边缘泛着淤紫,像一幅被粗暴揉皱又强行摊开的画。
挥动鞭子的手停了下来,给脚边人大口喘息的机会,“做的不错,继续保持。”
“谢谢主人。”楚辞嗓音发哑,声音仍止不住微微发颤。
苏年一直都喜欢耐打的狗,过往的约调经历偶尔会遇到打几下就崩溃痛哭喊安全词,一时不知道是谁折磨谁。
“跪坐,腿分开,双手背后。”苏年重新拿起牵引绳,坐到沙发上,看着眼前的人摆好姿势。
前胸的红肿未消,表层皮肉已然泛出青紫色,看着便知痛感难消,楚辞好久没有感受过这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