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有个问题,让他即使作为日向咲良创造出来的分身,仍然忍不住发问——亦或者水无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,也是源于本体那边。
总之,望着看似冷静、实际上无比决绝,甚至面带死志的自来也,水无月轻声道:
“好吧,我可以告诉你,但是。”
迎着自来也在意地抬眼注视,水无月悠悠道:“你现在…应该没把我当作其他人吧?”
话音落地,自来也抿了抿唇,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在木叶村时,与咲良交谈的那段有关于水无月的“可怕”对话。
【水无月是另一种环境下生长起来的日向咲良。】
“你在透过我,看着谁?”
水无月骤然间响起的含笑声音,让脑内浮现出那个念头的自来也,险些惊出一身冷汗来。
自来也猛地抬头,却错愕地发现,刚刚还和自己有一段距离的水无月,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前!
他双手背在身后,身体微微前倾,脸上的笑容仍然没有变化,甚至因为此时完全眯起来的双眼显得更加灿烂了。
……然而无论水无月笑的如何明朗,在自来也的眼中,都是和日向咲良截然不同的。
“哈哈,开个玩笑。”水无月没有揪着这个问题对自来也继续逼问,而是主动退后一步,在自来也忍不住看过来的视线中,转而回答起对方刚刚的问题起来:
“我并没有什么切实的目的,事实上,我虽然是晓组织的成员,但相比晓,我对雨之国更有归属感。”
“啊,当然。”说到这里时,水无月还在自来也面无表情地注视下,开了个毫无意义的玩笑:
“我还是音隐村的叛忍,这一点始终没有改变。”
音隐村……回想起自己在中忍考试后调查出来的、大蛇丸一直以来藏身的区域就是音隐村的事,自来也眉心跳了跳,面无表情地看着继续说下去的水无月。
“所以呢,其实晓组织覆灭,对我个人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。”
水无月耸了耸肩:“最多是失去了一个替我保护雨隐村的棋子罢了。”
棋子……自来也抿抿唇,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之处,猛地抬头:
“替你?”
这就没道理了。
毕竟雨隐村的首领可是……脑海中浮现出记忆里已经模糊的蓝发少女的身形,自来也安静不语。
看出他想法的水无月幽幽道:
“你是想说,我没有日向咲良那样的领导才能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水无月似乎表现得很好满足,语气重新欢快了起来:
“所以说,今天雷影带着上代雷影来进攻晓组织的事,我原本是打算旁观的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不知死活…不知为何出现在这里的自来也阁下。”
自来也额头的青筋微微跳动了一下:“我说你的目的——”
“雨隐村的影。”
忽然,一阵轻描淡写的声音响起,不但打断了自来也的声音,也让对方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急躁的心绪,陡然间被迎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透心凉。
“——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笑眯眯的水无月双手抱臂,即使面带笑容却让人内心阴冷:
“这样说的话,自来也阁下就能理解了吧?”
……不。
就算你这么说……
自来也神情复杂地望着水无月。
此时的他不知道该以怎样的态度开口。
因为自来也不明白,水无月会产生这种想法,到底是真心实意…还是单纯为了和“日向咲良”较劲呢?
就在刚刚,自来也之所以会因为水无月那个简短的问题背后发凉,只因对于游荡忍界的他来说,“水无月怨恨被比作日向咲良”这件隐蔽的事,已经算不了什么秘密了。
正因如此,自来也会对水无月越来越不安。
可惜,这一次的水无月似乎没有继续为自来也解惑、或者缓解气氛的心情了。
他只是双手抱臂,在自来也皱眉的注视下,微微侧头看向不断爆发出雷鸣的战场:
“只是我想,要是能继续维持之前的那种状态,继续保护雨之国的话,就好了。”
“可惜,今天…晓组织必败无疑。”
水无月笃定的话语让自来也疑惑,然而,当他听到对方闲散的后半句话时,原本染上困惑的双眼猛地睁大,写满了名为不可置信的情绪:
“毕竟——”
“一个组织,不是叛徒的人只有三人之数,无论是情报还是战斗力方面…都毫无胜算吧?”
什么??
自来也茫然了。
即使他游历忍界多年、见识无数,也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。
堂堂叛忍组织,组织里成员数量众多,强者如云,居然只有三个自己人?
等等。
自来也的脑内发出“叮”的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