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生的白发吗……可不是啊。
回想起前几天在村内见到咲良时,对方耳边那时就带着的几缕白发,不过那时的时间太短,水门并没有什么好时机仔细询问。
现在一想,不能排除那是不是咲良“复活”的代价。
水门的内心微微发紧,但还要替咲良暂时保密,因此他只能勉强地抬眼笑笑:
“原来这样。”
“你辛苦了,卡卡西,任务报告我看过了,没有问题,回去休息吧。”
卡卡西抬眼,一边接过水门递过来的报告,一边补充道:
“四代大人,关于我之前提起的,回到暗部的事……”
“抱歉,卡卡西。”水门无奈地抬眼,在卡卡西眼神微微黯淡的目光中,轻声道:
“既然让你离开暗部是咲良的意思的话,那么我不能同意。”
卡卡西垂下眼眸,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孤寂:
“咲良已经不在了,水门老师。”
他没有叫四代大人,而是用压抑的声音,称呼水门为老师。
望着卡卡西此时颓丧的模样,水门表情动容,无奈地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看着这个还是在自己拜访之后、才从整日闷在家里的状态脱离出来的……仅剩的弟子。
微微的叹息声从喉间吐出,水门温和但有力地看着卡卡西,轻声道:
“就是因为咲良不在了,所以我才不能同意,卡卡西。”
“玖辛奈暂且不提,就算是木叶的其他人知道了,他们也是绝对不会放过我的。”
虽然水门的声音略带调侃的自嘲,但此时的卡卡西却垂下了眉眼,神情低落地告退,离开了火影办公室。
站在窗边,望着卡卡西离去的背影,水门忍不住抬手,按了按自己的眉心。
他简直不敢想,如果自己暴露了早就知道咲良回来的消息……究竟会落得怎样的下场。
哎。
幽幽的叹气声从无奈的他喉间吐出。
咲良,你……算了。
原本还想从咲良身上讨到什么报酬,但想到对方因为损伤到源头而发灰、发白的发丝,水门的眼底又被弥漫而起的忧虑占据。
咲良……
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雨之国?
回想起咲良离开前的说法,水门的表情隐隐有些不安。
他不明白,明明说是去找回自己的身体,为什么咲良会出现在雨之国。
现在的他使用的不是自己的身体吗,如果长时间不使用自己的身体,会不会产生一些不可避免的可怕后果?
脑内不受控制地产生一些可怕的念头,水门的心思逐渐凌乱起来。
几分钟后,站在窗边,他终于忍不住露出一抹苦笑来。
咲良…你太看得起我了。
你以为把一切都向我坦诚说明,我就不会感到担心了吗?
就当水门露出自嘲的笑容,望着外侧的木叶在一声闷雷中变得阴云密布、风雨欲来的画面,眉眼微微下垂道:
“咲良…”
就当他的呢喃声刚刚响起之际,忽然,火影办公室大门,在门外骤然间响起的一阵嘈杂声中,被“嘭”地一声用力推开!
水门愕然地侧头,当他看到骤然间下起倾盆大雨的门外,气喘吁吁的日差站在那里时,他的表情微微变化。
门外的日差无视背后的大雨,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屋里的水门,表情执着地无视身后其他忍者们的劝阻。
“……”
屋内屋外,二人目光相汇,窗外雷声大作。
几秒钟后,日差咽了咽口水,呼吸急促地看着水门:
“雨之国的那个…是不是……”
他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因为,在他吐出“雨之国”三个字的那一刻,水门的眼神就骤然间变了。
或许是有了刚刚卡卡西的历练,此时的水门眸光变幻不定,但仍然无比镇定道:
“不是。”
一字一顿的声音清晰无比,丝毫没有被身侧的雨声打乱。
水门内心坚定无比,他暗暗下定决心当这个“坏人”,因此他不会再有任何犹豫——
“是吗。”
忽然,视野里站在雨中的日差微微垂眸,刚刚还一眨不眨看向水门的双眼,忽然间松缓了下来。
他在水门凝滞且不敢置信的注视下,不但变得淡定了下来,而且语气缓和地转身,和身边刚刚突破的诸多中忍低声道歉。
“……”站在原地,水门愣愣的看着日差如常的侧脸。
咦?
他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我的演技…应该还没有那么差吧?
难以接受在自己下定决心之后的表演,居然被日向日差“一眼看穿”,水门石化着站在门口,僵硬地一动不动。
门口,望着身前一众无奈表示理解、但让他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乃至吓人了的木叶忍者们,日差轻轻点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