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还留有一点润意,光是看着,眼睛都觉得烫。
&esp;&esp;她眼神发虚,赶紧挪开视线。
&esp;&esp;可身体就像喝了一杯酒,渐渐烧起来。
&esp;&esp;身。下的潮意还在蔓延,尤其是坐着的时候,湿掉的裙子和来不及换的底裤,让她整个人都很煎熬。
&esp;&esp;像尿在裤子里一样窘迫。
&esp;&esp;“能不能开快一点?”她有点不耐,“我要回家换衣服啦!”
&esp;&esp;“小姐,再快要超速了。”楼庭侧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的应拾秋,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,“很难受吗?要不要直接把内。裤脱掉?”
&esp;&esp;“……靠北,楼庭,你最好祈祷自己不要有这一天。”
&esp;&esp;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&esp;&esp;“滚啦!”
&esp;&esp;飞快地下了车,应拾秋连再见都没说,直接甩上车门就走。
&esp;&esp;还好应妈妈不在家,去医院陪欣怡了。她一进门就关上门,三两下脱光衣服,裸着走进浴室洗澡。
&esp;&esp;台北暖和的日子很长。独居那些年,她总爱洗完澡什么都不穿,擦干身体,裹一条浴巾,大摇大摆走来走去。
&esp;&esp;只有那一刻,她才觉得自己是自由的、放松的。
&esp;&esp;如今难得一个人在家,她便十分自在。
&esp;&esp;还给自己倒了杯冰水,浇盖住刚才身体里的那一丝烫意。
&esp;&esp;当天晚上,应拾秋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。
&esp;&esp;梦到她跟楼庭在昏暗的楼道里喝酒,昏昏沉沉,喝光便一起去爬楼梯。好累,怎么都爬不到顶,最后停在一处黑暗里。
&esp;&esp;应拾秋问她:“你怎么不走了?”
&esp;&esp;楼庭说:“有点累了。”
&esp;&esp;应拾秋拉住她的手:“我们一起。”
&esp;&esp;“走不到的。”她溺在黑暗的河流里,语气失望,“都一起走了这么久,还没有到,说明根本走不到底。”
&esp;&esp;话里的灰败,让应拾秋没来由地难过:“怎么会呢?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