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，空有一个创世神的“壳子”，没有创世神的“内核”。
&esp;&esp;这就是为什么所有副本都怕他，但所有怪物都能杀死他。
&esp;&esp;因为副本怕的是他的“位格”，而怪物杀的是他的“身体”。
&esp;&esp;封染墨深吸一口气，将这个信息压进了心底。
&esp;&esp;他现在在毕业考试中，面对的是赤色学院的“意识”。
&esp;&esp;他需要完成考试，才能毕业，才能离开这个副本。
&esp;&esp;“考试的内容是什么？”封染墨问。
&esp;&esp;那个声音回答：“毕业考试没有固定的内容。考试的内容，由你决定。你是规则的制定者，你想考什么，就考什么。”
&esp;&esp;封染墨沉默了片刻。
&esp;&esp;“那我考你一个问题。”封染墨说。
&esp;&esp;“请问。”
&esp;&esp;“你想离开这里吗？”
&esp;&esp;那个声音沉默了。
&esp;&esp;比之前更长的沉默。
&esp;&esp;然后，那个声音响起来了，这一次带着一种封染墨从未听过的情绪。
&esp;&esp;颤抖。
&esp;&esp;不是害怕的颤抖，而是一种更深的、像是等待了太久终于等到了答案的那种颤抖。
&esp;&esp;“我想。”那个声音说，“我想了太久了。但我不行。
&esp;&esp;我是这个副本的意识，我被困在这里，被困在这些孩子的怨念里，被困在这栋楼里。
&esp;&esp;我出不去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带你出去呢？”封染墨问。
&esp;&esp;那个声音沉默了更久。
&esp;&esp;“你做不到。”它说，声音里的颤抖更明显了。
&esp;&esp;“没有人能做到。我是a级副本的核心，我的存在和这个副本绑定在一起。
&esp;&esp;副本不灭，我不灭。副本灭，我也灭。”
&esp;&esp;“如果我不把你看作副本的核心呢？”封染墨说。
&esp;&esp;“如果我把你看作一个——独立的意识呢？”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