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想起历疏禹酷酷一张脸说“没有交换看的义务”。
&esp;&esp;绒满嘻嘻一笑。
&esp;&esp;哈哈,但是有交换壁纸的义务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周一绒满上课时一直在打呵欠,朔若看他好几次了,下课便挪过去,趴着问他,“困啊?”
&esp;&esp;绒满苦着一张脸也趴桌上,偏头朝朔若点头。
&esp;&esp;朔若一脸心知肚明地笑,低声问:“昨晚又被折腾了?”
&esp;&esp;绒满把头埋进臂弯,只露出一只红红的耳朵,点头。
&esp;&esp;朔若问:“手?腿?你们有没有进阶到……”指了指唇,“这里呀?”
&esp;&esp;绒满有时候不明白朔若是怎么能把这些话面不改色问出来的。
&esp;&esp;前天晚上学车太累了,历疏禹就抱着绒满睡了一夜,什么都没做。
&esp;&esp;但是昨晚一二三全都用了!
&esp;&esp;他有些不服气地转头问朔若:“他出力更多,为什么他早上精神那么好,我就蔫蔫儿的呢?”
&esp;&esp;“体质不一样啊,”朔若说,“而且你又瘦,又不爱锻炼,你这样的身体绝对会被搞晕的。”
&esp;&esp;绒满想,还真的是。
&esp;&esp;历疏禹只要稍微伺候他,他就晕。
&esp;&esp;“我之前更瘦,现在还长了些肉呢!”绒满突然觉得自己的肉白长了,又重重叹了口气。
&esp;&esp;“绒满!”有同学突然喊道。
&esp;&esp;“欸!”绒满抬头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