圈紧闭的、带着弹性阻力的小环让他心中隐约有了一个猜测。那猜测太过模糊,在他意识中一闪而过。
然后那团灼热又一次翻涌上来,将那一丝短暂的清明彻底吞噬。
他的意识重新沉入了欲望的深渊,开始更加用力地撞击那圈紧闭的小环,一下接一下,用尽全力。腰部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,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拔出,再狠狠地整根贯入,让顶端重重地撞在那圈软肉上。
他的呻吟声混着粗重的喘息,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哼。
那撞击持续了不知多久,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哭叫,眼泪顺着眼角滑落,洇入散落在枕上的黑发中。那冲击太过猛烈,太过深入,让她觉得自己是一艘被狂风巨浪撕扯的小船,随时都会被撞得散架。
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。
那是一个极轻极细的声音,从她体内最深处传来。那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突破了。紧接着是一阵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她感觉到他的顶端穿过了自己身体最深处某个紧闭的地方。
那空间紧窄得不可思议,像一个专门为他量身定做的套子,从四面八方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顶端。那温度比她的阴道更高,像有一团火在里面燃烧。那吸裹感太过强烈,让顾青野的整个身体都猛地绷紧了一下,喉间发出一声颤抖又沙哑的长吟。
那感觉太过陌生,太过强烈。他从未进入过这样的地方,那紧窄滚烫的空间像一张正在吮吸的小嘴,紧紧地含着他的顶端。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在收缩,在颤抖。他的手指掐进了云柔腰侧的皮肤里,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,整个人伏在她身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两个人就那样静止了片刻,都在适应这个新的深度带来的强烈刺激。顾青野的胸膛剧烈起伏,他能感觉到自己埋在她子宫里的顶端在搏动着,每一次搏动都能感受到那层软肉的回应。她也在收缩着,颤抖着,适应着。
云柔的身体在他身下抖动着,张开嘴想说什么,只发出一声破碎又带着哭腔的呻吟。她能感觉到他进入了一个她身体里从未有人到达过的地方,那感觉太过奇怪,太过满胀,仿佛有什么东西堵在她身体最深处,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顾青野开始缓缓地动了。
最初只是一些极小幅度的挺动,像在试探,在这个新空间里摸索它的范围和边界。那小幅度的移动带来的快感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。紧窄的子宫颈紧紧地卡在他的冠状沟处,像一道天然的锁扣,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动那层最敏感的软肉摩擦着他的顶端,让他腰眼发麻,脊椎发软。
他开始加大了幅度,从那微小的试探变成了小幅度的顶入和抽出。每一次退出到子宫颈口处,再缓缓地重新推入,让顶端在那紧窄的空间中碾磨、旋转、探索。那动作让云柔发出了一声低沉而颤抖的长吟。
那声音被他的动作碾得支离破碎,她的手用力攥着,脚趾蜷曲到痉挛,整个人在他身下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琴弦,发出颤抖的共鸣。
顾青野低下头,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。那紧窄的入口正紧紧地箍着他那根粗硕之物的根部,在他每一次推入时都会被撑得更开一些。他看到自己在她小腹上鼓起了一道清晰的柱形轮廓,那轮廓随着他的动作移动,推入时变得更加明显,退出时又稍微消退。那是他的形状,正在她小腹内壁上清晰地浮现出来。
那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呼吸一窒。他掐紧了她的腰,开始加速。
加速后的撞击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子宫的紧缩和痉挛,那强烈的双重刺激让他几乎无法自持。他更加用力地蹬着床面,整个身体在她上方疯狂地起伏着。撞击的声音从平缓变得密集,像一连串沉重的鼓点,在深夜的房间里炸开。
云柔的声音已经变成了一连串无法分辨音节的嚎叫。身体在他的撞击下痉挛着、颤抖着。被折迭的双乳在撞击中不断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,乳头已经被磨得通红发亮。每一丝摩擦都带来夹杂着疼痛的快感,让她不断地发出又哭又喘的呻吟。
“啊啊啊——师、师兄——我有什么东西要——要出来了——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惊恐和失控,她不知道那是什么,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。那感觉像是什么东西在她体内深处堆积、膨胀,像一道正在被不断加高的水坝,随时都会决堤。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,小腹深处的肌肉在剧烈收缩,手指死死紧攥,整个人像在狂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。
然后那道水坝崩塌了。
云柔整个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、颤抖的嚎叫。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,伴随着她剧烈收缩的子宫和痉挛的阴道。在顾青野还在撞击的过程中喷了出来。那液体是透明的,带着一丝淡淡的咸腥味,喷在他的小腹上,温热的、滑腻的,在油灯的光芒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。
潮喷来得猛烈而持久,一股接着一股,仿佛被打开了一个关不上的水龙头,不断地从她体内涌出。液体喷在他的腹部,沿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,汇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