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&esp;&esp;已经不记得我是怎么从那个地方离开的了。
&esp;&esp;但是我还记得一些。
&esp;&esp;魔法师多少魔晶一斤?
&esp;&esp;每阶的价格都不一样。
&esp;&esp;实在挤不出“肥力”的培养基会被直接扔掉吗?
&esp;&esp;不会,只会被切碎了作为劣等的魔药原材料处理,毕竟,人类魔法师也是魔法动物的一种。
&esp;&esp;绝对绝对不想那样死去,但是,拿什么去抵抗?
&esp;&esp;所以,只能提前为自己备好墓碑了,至少死后的魂灵还可以借此得到寄托。
&esp;&esp;
&esp;&esp;我又梦到很久之前的事了。
&esp;&esp;特大假钞案,牵扯的太多了。
&esp;&esp;谁能印以假乱真的假钞,谁能提供特制魔晶的原材料,当时所有魔法师都有能力发现特制魔晶的问题。
&esp;&esp;但是没人去做那个揭露真相的人。
&esp;&esp;最后很多普通人因为购买特制魔晶而倾家荡产,一些中低阶魔法师想要投机倒把,也被收割了。
&esp;&esp;红叶也是当时的投机者之一。
&esp;&esp;每个人都以为自己是特殊的,以为自己及时抽身就能全身而退,小赚一笔,殊不知他们即使到了六阶,也只是韭菜。
&esp;&esp;高阶魔法师和世族有足够的力量镇压一切不满。
&esp;&esp;在翠海的时候,我偶然认识了红叶,因为很在意她心中隐藏的情绪,所以我主动引导红叶对我倾诉。
&esp;&esp;然后…………
&esp;&esp;我看了眼手腕,虽然没有伤疤留下,但我还是能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手腕鲜血淋漓的样子。
&esp;&esp;红叶当时已经在崩溃边缘。
&esp;&esp;我感受到了她的情绪,所以自残了。
&esp;&esp;她救了我,所以我也想要救她。
&esp;&esp;我仍然抱着回帝都复仇的妄想,她把家人安顿好后开始和我讨论墓碑的设计。
&esp;&esp;最后,我逃跑了。
&esp;&esp;再然后,为了缓解对她的愧疚,我构建了一个术法模型。
&esp;&esp;效果是增强理性和求生欲。
&esp;&esp;之前在医院里救一个想要轻生的女孩时用到过。
&esp;&esp;但这个术法无法帮到红叶。
&esp;&esp;无论她想不想活,封导都会榨干她的价值,直到她死。
&esp;&esp;……………
&esp;&esp;“你没有别的事做吗?”
&esp;&esp;我忍无可忍地对着身后远远跟着的时竞问道。
&esp;&esp;“我已经保持安全距离了,你还要怎样?”
&esp;&esp;时竞不耐烦地在远处喊道。
&esp;&esp;路人好奇地对我们投来视线。
&esp;&esp;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,我打开一看,高乐发了个可怜兮兮的表情包,问我我离开乐洲了他怎么办,他想调岗回帝都没那么容易的。
&esp;&esp;我觉得他待在乐洲挺好的,这里常驻的魔法师很少,相对来说比较安全。
&esp;&esp;安抚完高乐,我走到时竞身前
&esp;&esp;“停停停,保持距离”
&esp;&esp;他语气动作都无比夸张,一副生怕我玷污了他的清白的样子。
&esp;&esp;“你是不是不知道隐私两个字怎么写?”
&esp;&esp;我怒气冲冲地质问。
&esp;&esp;时竞对此只是冷笑,“被包养就不要谈独立人格了”
&esp;&esp;“而且你以为我想看着你?”
&esp;&esp;“那边的死猫你怎么不管?欺负我会说话?”
&esp;&esp;我看也没看某人在我身边安插的死灵傀儡一眼,打不过七阶,我只能适应,但是时竞只有五阶,而我也五阶了。
&esp;&esp;“是啊,谁让你长了个人样,我看着隔应”
&esp;&esp;这是真的,被假猫盯习惯了,但真的活人我还不适应,更何况时竞的情绪还那么丰富。
&esp;&esp;“你!”
&esp;&esp;引以为豪的外表被我贬损,时竞气得够呛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