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逢晴日 第169(3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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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榻去,摔得裂开有吉祥寓意,墨狸蹲在榻下,捡起滚过的鸡子,认真剥开,大快朵颐。

家奴静静站着,看着榻上接受小鱼喂食、由少微滚鸡子的姜负。

屋外又下起了雨,但家奴心间干爽温暖,因言语匮乏,不知说什么好,情绪都堵在胸中,竟有点想要赋诗的冲动,又因根本不会而作罢。

子时过去,少微探了姜负昏睡中的鼻息,人是活的,已彻底活过三十周岁。

放下忧虑,少微预备生气,她坐到对面另一张榻上,但生气未满一个时辰,人便撑不住,倒头睡了过去。

夜里由大眠了一场的家奴守夜。

一夜无声,家奴守至天色将亮,出了屋子,在窗外树下舞起了长刀。

寻常的灰袍,寻常的样貌,但其身法刀法无不顶尖,身法落拓不羁,刀法沉敛绵长。

舞到最后,招式之间已不见杀机,反而有着包容万物的延绵生息,干旱之后忽逢大雨,晨风下一时落叶纷纷,那锋利长刀探过落叶,未伤众叶分毫,待悬刀不动之际,一枚落叶轻柔落在刀脊之上。

风吹过,叶飘离,刀落下,家奴望向窗内屋中,只见姜负已靠坐在榻上,见他望来,朝他微微一笑。

家奴放下刀,走进屋内,便听姜负用气息稳固了不少的声音说:“多日不见,你这本已至极境的刀法竟又见精进,实为罕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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