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住在一只狼家里 第44(1 / 2)
这些安排陶树在假期期间跟蔺逢青提过一次,蔺逢青当时坐在沙发上抱着他,反应比陶树的家人们淡定很多。
他说没事,国外他也能飞去,都是几秒钟。
就是这次记得提前跟当地的管理者打声招呼。
日子一天比一天忙,天气转眼就变凉了。
进入十二月后,清宁市的天气变得湿冷,即使没刮风,出门没几分钟鼻头也能被冻得红红的。
这天下午,陶树被人喊去帮忙录制学院元旦晚会的宣传短片。
录制地点在户外,一行人去的时候天气还好好的,只是没太阳,录到一半开始下雨夹雪。
陶树没戴帽子,就把外套的帽子随意兜在脑袋上,录完视频后,他又在外面跑来跑去,帮大家把设备道具什么的都搬回楼里。
当时虽然身上落了雨,但因为人没闲着,所以陶树并不觉得冷,甚至还热乎乎的想出汗。
谁知道傍晚回到家就开始感冒。
陶立松在厨房里煮姜汤。
年轻时他经常给宋春韶煮,手艺已经炉火纯青。
陶树回到家就冲了热水澡,现在裹着毛毯坐在客厅沙发里。
宋春韶坐在旁边一边看电视一边陪他,陶峰在给家庭医生打电话。
没一会儿医生就来了。
陶树的体温倒是不太高,刚刚超过38度。
他不想打针就没打,医生留了药,嘱咐他关键是晚上睡觉要注意,别再受凉加重问题就不大。
感冒很容易没胃口,陶树晚饭没吃上几口,之后又是喝姜汤又是吃药,感觉喝水就喝饱了。
这时候还不到晚上八点钟,他又困又没力气,什么事都做不了,干脆早早回房间睡觉。
宋春韶和陶峰把他送到卧室。
看着陶树钻进被窝里躺好,陶峰站在门边,把卧室的温度又往上调了一点,关掉大灯合上了门。
门外,宋春韶似乎还有些不放心。
陶峰低声地说:“没事,我夜里再来看他,体温要是升高了就及时叫医生过来。”
宋春韶点了点头,两人慢慢下了楼。
蔺逢青还没到陶家别墅就察觉出不对劲。
陶树房间的窗户是黑的,以往陶树都会给他留着灯。
白狼悄无声息地落在三楼卧室阳台,变回蔺逢青的模样,他神情凝重,皱着眉。
狼的听觉太过灵敏,他已经听出陶树的呼吸声不对。
熟门熟路地打开阳台门进去,蔺逢青夜视能力也很好,即使不开灯也能看清房里的一切。
他走到陶树床边,先是俯身看了看,很快就在床边的地毯上坐下。
陶树本来就没睡沉,也可能是他也熟悉了蔺逢青的气息,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。
蔺逢青往前凑得更近,眸色微沉,紧紧盯着他:“你生病了。”
“嗯。”陶树整个人裹在软软乎乎的被子里,只露出个脑袋,开口时声音弱弱的,也有点哑,“我感冒了。”
他慢吞吞讲了一下生病的经过。
蔺逢青的表情似乎没什么变化,只是直直地盯着陶树看,好像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我今晚能留下吗?”等陶树讲完,他垂着眼,低声地问,“我想抱你。”
两个人“异地恋”也有好几个月了,蔺逢青几乎每晚都会过来找陶树,但留下过夜却一次都没有过。
因为陶树不让,蔺逢青都是只待一两个小时,守到陶树睡着了就走,陶树的床他也从没上去过。
陶树生病的时候是会变得黏人。
蔺逢青这样说话,他更是抵挡不了。
他想了想,在被子里轻轻动一下,小声:“那你从床的那边上来吧,我不想动。”
蔺逢青很快从地上站起来。
他绕到床的另一边时走得很快,恨不得直接跨过去,但真正上了床,动作又变得很轻。
陶树的床垫比他睡过的床都软。
蔺逢青体重大,躺上去刚一靠近,床就深陷进去,把陶树也带着往里面陷。
蔺逢青长臂一伸,就着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将陶树抱了过去。
两条手臂把人收紧,让陶树的脑袋搁在他肩膀上,还要将陶树的腿也夹在自己两腿之间。
热腾腾的体温几乎烘到了陶树的脸上。
陶树本来并不觉得冷,但待在蔺逢青的怀抱里才发觉什么叫暖和。
真的好舒服。
陶树嗅着蔺逢青身上燥烈的气息,没忍住把脸埋进对方怀里。
这么冷的天气,蔺逢青还穿着夏天常穿的亨利衫。
唯一不同的是,夏天的袖子是撸上去的,冬天就放了下来。
亨利衫上有纽扣,蔺逢青看见扣子会硌到陶树的脸,就一扬手将衣服脱了扔到一边。
健硕的胸肌顿时抵在陶树的鼻尖。
陶树:“……”
真的好柔软,也好慷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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