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跟她对视后还飞快低下头去,脸红红地揩了下唇角。
“你确定他们都吃过了?”
迟薰连忙把嘴里的咽下去,“我怎么感觉他们很馋的样子。”
路添视线从她手里的汉堡移到她唇角,支着额头悠悠道:“这些狗崽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喂不饱的,何况他们馋的也不只这些。”
“那要吃什么?”迟薰不解。
路添瞥见她关心的目光,只笑了下不答,拿过纸巾盒抽了两张给她擦嘴,落手时顺带将她的左手握紧掌心里,才问:“跟师哥说实话,泽费尔、斯恒还有林昼一把你接走的那晚,没有合起伙来欺负你吧?”
迟薰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一怔,磕磕巴巴道:“欺负是……什么意思。”
“就是凶你,给你脸色看。”
当天混乱的片段都一并灌进迟薰的脑袋里,她正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,对上他那双往日轻浮此刻却显得正经的眼睛,又语塞了,半天想不出该怎么解释。
等反应过来时,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不在膝盖上了。
指尖传递过来的热源令迟薰脸颊一热,坐直了道:“你,你这是干嘛?”
“不干嘛。”
路添坐得随意,眉眼也慵散愉悦,仿佛此刻带着她那只手往小腹摸的人不是自己,“只是觉得你忙着吃饭,也得给手找点事情做。”
说话间,手被他带得更往上,那套运动服也被扯得下摆拽起,令他几乎要在队友面前衣着不整,但路添依旧不以为意,只是打量着她的神色。
“不喜欢了?”他顿了顿,“还是这些天里,摸过其他的?”
迟薰看到他胸口比赛用的姓名贴被她手背一点点挤皱,慌乱地低下头去,咬了一大口汉堡默默咀嚼。
也是,当她的队友,远比当师哥当同事幸福得多。
路添面上不显,攥着她的手倒更紧了些。
不远处,几个站着的男孩盯着被队长拉住手,坐得老老实实的女孩,脸红着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其中一个还揪起衣摆闻了闻,生怕自己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味道会被漂亮小爱豆嫌弃。
队长都被摸到了,他们还会远吗?
……
迟薰艰难地吃完了一个汉堡,期间分了好几次神,还差点把两个手的触感混淆。
见她扔掉手套,路添双眸微弯,弯腰把薄荷水递到她唇边。
“喝不喝?”
指腹因他的倾身快要陷进那片鼓胀里,迟薰心慌意乱但仍一脸正色地咬住吸管喝了几口,清了清嗓子道:“你不要再勾引我了。”
路添又被她逗笑:“有吗?”
“有啊。”迟薰不看他,盯着脚看,“正经偶像哪有你这样的……何况今天还有比赛。”
“可我们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组合,小浔上次不是都尝过一遍了吗?”
迟薰耳朵都听得烧起来了,抿了一口又一口薄荷水,才道:“我忘记了。”又小声补了一句,“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路添盯着她唇角那颗没咽下去的水珠,就那么挂在柔润唇瓣上,仿佛咬一下,那双唇就会颤巍巍打开,任由他和狗崽子们的舌头伸进去为非作歹。
“这么花心?”他哼笑时带着她手腕都在震,“那也没关系,7都愿意当小浔的地下情人。”
被他轻啄了下耳垂时,迟薰都还有点懵,哪有一整个组合都当的,她都没有那么多房子可以装他们呢……不对,她又不是oga,要那么多alpha情夫做什么?
万一他们同时进入易感期怎么办?
“拿到三连冠后,就来我们宿舍吧,我们给你庆功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能拿?”
“当然了,我们可比isaro那群毛头小子还信你。”
迟薰越过路添肩头,看向他身后那几个站姿拘谨的高大少年,见他们都低着头又忍不住偷看,仿佛招一下手就会摇着尾巴凑过来舔她的脸和手,她连忙又躲回路添怀里,猝不及防被他捏了捏脸。
迟薰瞪他,路添却松开眉,像是笑又像是叹气。
“小浔怎么长得这么可爱,抱到就不想松开了。”
迟薰亲也亲不过他,说也说不过他。
没过多久,就气喘吁吁地拿手抵在他胸口。
“队里、队里来信息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迟薰从他怀里钻出来,她抓起橙汁瓶贴在升温的脸上,一扭头,坐在沙发上的路添被她摸得发丝散乱,裤腰上的抽绳也歪到一边,像极了被玩到一半就丢掉的玩具。
她心里一跳,别开眼道:“……也不用送我了。”
从房间出来走了几百米远,脸没那么热的迟薰才低头看了眼刚才混乱中一直在震动的光脑,除了队里几个人发来的几个信息,最上面两条是一分钟前收到的。
【w:在么】
【w:……在哪?】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