固定石膏,为了漂亮,连羽绒服都没穿的孩子,膝盖冻得粉彤彤的。
“我一点也不喜欢冬天……”鬼伞抹着脸,“果川冰场…呜呜……又荒凉,又没有地方躲风。”一支西瓜冰棍,让她决心再也不追男豆。
“西八!”花菇骂了一句,“谁知道从飞纽约看一场演唱会要多久……我出了国都跟不上她的行程!”
赤小菇:“欧尼们追了五年吗?”
“嗯,”鹅膏菌点头,“我从高中生,成了研究生。”
“结婚了,”松茸耸耸肩,“我不缺钱,还是靠卖她的私生照赚了一辆进口车。”
“谁能陪一个爱豆5年啊……”美男小菇不敢置信。
“很快的,”斑蘑菇幽幽道:“2年一眨眼就过去了。”
“可是谁也没有全年无休吧?”不知道是哪一朵菌子在说话,“除了我们在换班,还有其他偶尔tuor下的私生也在跟。”
从13岁到19岁,漫长的青春期,李毓真活在大众的眼皮底下,一举一动都是话题。
要怎样的艰辛痛苦,无人倾诉,才把一个美好乖巧的孩子逼成另一幅样子?
鹅膏菌不知道。
但变化就在她们眼前,容不得她们否认。
“还追吗?”见手青问。
不管李毓真变成什么样的人——秀恩爱、嫂子瘾、带姐夫、满嘴离不开男人、放弃事业,彻底沦为恋爱脑。
车顶陷入一片犹豫的死寂。
“追啊。”鬼伞第一个开口,“反正男人都烂得差不多,难道我不追李毓真,追其他女爱豆就能高枕无忧了吗?”
其他女爱豆面对男人的诱哄,只会上当得更快!
她怒其不争,哀其不幸。
鬼伞宁可选择李毓真。
“呀,哟罗本,这可是韩国的顶流女明星!”她用力地拍掌,振奋她们的精神,“哪怕最后她真的成为了烂人,烂成我们最讨厌的样子!就像松茸说的,我们还可以卖掉她的隐私,用一大笔金钱弥补自己的损失!”
花菇:“……这回总没有人再说我的cp是假的了吧?”
“少扯我,”鹅膏菌冷着脸说,“我不会再给她花钱了。”
见手青和松茸对视。
你信她吗?
信个鬼。
斑蘑菇低头翻包。
赤小菇:“……鬼女欧尼,说这话前,能先别哭了吗?”
“对啊……”美男小菇大受震撼,“李毓真本来也会恋爱的,现在只是不装了而已,没必要哭得像被甩了一样吧?”
“你懂个屁啊!”鬼伞。
“你懂什么!”鹅膏菌。
“跟你们这些年轻人说不通!”鹅膏菌愤愤地起身,一步一个脚印,蜗牛似得爬下去,七朵蘑菇在头上盯着她。
看她拎起包,裹好外套,像准备流浪一样,大步流星地走出去。
“……有人跟她说这里的晚上不好打车吗?”斑蘑菇给鬼伞递纸巾。
在后者惊天动地的擤鼻涕声中,松茸平静地摊手:“没说,这辆货车……”她拍拍身下,“还是我付了双倍价钱才叫来的。”
赤小菇慌张:“欧尼不会真走了吧?”鹅膏菌可是大粉中的骨干力量啊!
美男小菇左右看看:“今天好像是我们人最齐的一天诶。”
见手青:“还有一个,不在群里。”
“欸?”
“别诶了,迟早会见的。”
鹅膏菌快走到了国立中央图书馆,人影小得像一粒蚂蚁。
花菇:“再不给个台阶,人真生气了。”
松茸无奈地掏手机,两声便被接通,李毓真一句i wanna都没唱完。
“快点回来。”
“我不!”
鹅膏菌斩钉截铁。
“ staff们要走了,”松茸抛出诱饵,“你不回来看看,小鹿男有没有撤退吗?”
鹅膏菌回来,恰巧撞上李毓真亲自送走泪眼汪汪,感动不已的经纪人们。
雕花大门敞开,美貌如秋华胜妍的李毓真看见她们了,可她仍然决意如此——一手握住门柄,她从容地微微颔首示意,门关拢,去过自己甜蜜治愈的双人世界了。
“我要杀了他!”
“为什么是杀男人?”
“肯定是他教坏了李毓真!”
“欧尼是恼羞成怒了吧……”
“我看像……”
天朦朦胧胧地亮了,鹅膏菌阴暗潮湿的心也要被太阳揉碎了。
一位助理推着行李箱登门,又过没多久,李曦承穿着薄荷绿卫衣,浅色牛仔裤, nike空军一号,背着双肩包,头戴一顶新的棒球帽出门。
帽檐下幸福美满的笑容,深深刺痛了鹅膏菌的眼睛。
往旁边一扭头,狗仔甚至没拍照。
“你为什么不拍?”鹅膏菌怒了!
趁机曝光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