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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伶脑瓜“嗡”一声,好似有只苍蝇飞去里面打转,他在讲乜嘢啊???点解突然跳到结婚?
“等下,我们不是在讲季家家产咩?”
对面的季柏泓即刻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,但话已经讲出来,收不回。
他轻咳一声,正过神,语气认真:“我会尽快取代季家任何人,你同我结婚,季氏之后的股份,我同你共同持有。”
阿伶一听到股份二字,眼珠即刻亮起来,好似见到鱼的猫,但转念一想,又觉得不大对劲,“你争你的家产,跟要同我结婚有乜嘢关系?”她可不好糊弄。
季柏泓顺手拎起茶壶,帮阿伶那杯斟满茶,“因为我要你的帮助,你是阿公看重的孙媳,如果我们能成婚,我在季家的处境会好过不少,更有利我去争下家产。我争到手之后,有你那份,一举两得,不是咩?”
“小弟有难,大佬你不帮我一把咩?”他又眼睫垂下,好似受委屈的狗仔,眨眨眼,可怜兮兮。
阿伶看着他的俊脸晃了神,讲得真是有道理哎,边个叫她如此优秀又如此体恤下属。
况且他给出的条件,如此的诱人,叫她如何能拒绝嘛。
“那你先写一份股份承诺书给我,季家那边你去搞定,姜家我来搞定。”
季柏泓眼底掠过精光,好似猎人见到猎物入网,“冇问题,我叫律师那边起草好股份承诺书就传真给你。”
他向她伸出只手,“我们,合作愉快。”
阿伶利落握住,笑出对梨涡,“那阿泓你尽快些。”她已经迫不及待要点算季氏的股份啦
“好。”季柏泓眸色深深,看着二人交握的手。
要事谈完,食饭还要继续。
阿伶夹着块萝卜糕,突然想起件事,抬头询问他:“你知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见面的咩?”
季柏泓顺嘴讲出:“我受伤那晚,在猪笼街。”
阿伶咬着筷,摇头,“不是,是八年前的帝豪酒店,那日我带着你上的楼。”
她回忆着那个金色头发,温柔漂亮的女人,眼睛同如今季柏泓的好相似。
“我还见过你阿妈,那日我被你细妈叫住,叫我送你去见你阿妈的,记得不记得?”
季柏泓食菜的手一顿,思绪飘远,那日,就是他离开季家,离开香江的日子。
他无声勾起唇,原来她同他竟然如此有缘,早在八年前已经见过。
“记得啦,那时阿伶你个子细细,扎着两个小啾啾,好得意。”
阿伶哼了一声,翻个白眼,“确实比你讨喜,不似你扮酷,戴着顶鸭舌帽,好似个哑仔不理人。”
“对于狭小的空间,我细个时很排斥,所以当时才需要劳烦阿伶你领我上去”
两人食了大概一个钟,一起走出莲香楼已经是深夜,街面上的行人少了好多。
莲香楼的停车位在餐厅后面的一条小巷里,比较偏辟,周围没有路灯,只有远处霓虹招牌的灯光,红红绿绿的,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。
季柏泓走在前头,阿伶踩着碎步跟在后头,两人刚拐入小巷,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,好似老鼠出洞。
紧接着,一辆无牌面包车好似脱缰野马,从巷口冲了出来,“吱”一声急刹车,停在他们二人面前。
季柏泓眼熟,同阿伶讲:“这车跟住我一路了。”
车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,十几个戴着面罩、手里拿着家伙的大汉涌出,朝他们而来。
阿伶眼神瞬间变得好似激光般锐利,身体微微绷紧,她摆摆脖子,扭扭手,嘴角扬起肆意的笑,“我最近真是成日手痒,想打人。”
季柏泓下意识将阿伶护在身后,听到她这样讲,即刻识趣地撤开一步,伸手做请状,“那你请。”
为首的黑衣人手里拿着西瓜刀,刀锋在微弱光线下闪动,二话不说,朝着季柏泓的脑袋就劈过去,动作又快又狠,明显是亡命之徒。
季柏泓身形一闪,动作利落的避开,下一秒,阿伶照着那人的面门飞起就是一脚。
那人根本顶不住这股力道,“哐当”一声倒地。
阿伶站稳身形,抬眸扫过一班乌合之众,“磨磨唧唧做乜嘢,要上一起上啦。”
“啊——!”一众人大叫着冲上来。
阿伶一手抓住冲在最前那人的手腕,略微用力,就听“咔嚓”脆响,那人惨叫着,手里的刀跟着脱手。
刀未落地,就被阿伶脚下一勾,那把刀好似生了眼睛般,呼啸一声飞出去,一下扎在下一个人的大腿上。
“唉呀!!!好痛啊!”那人抹了把渗出的血,眼一翻,直接晕了过去。
阿伶无情拔/出扎在那人腿上的刀,语气嫌弃,“怕血还敢出来混江湖?”
转头看向季柏泓,命令道:“你也别闲着,帮手将这班人一个个捆起来。”
季柏泓见折了只手的那位还想爬起身逃走,顺势又一脚踹过去。
那人咳出口
脸红心跳